事實再一次狠狠打了我的臉,我倆這次是保持著相對放鬆,體力充沛的狀態前行,走了一來回,發現還是沒能破開公路上的鬼打牆,又繞了回來。
我對此最直觀的感受,像是有人在暗處玩我們,以至於前腳剛離開,後腳就又回來了。
於是,我隻能歎氣,宣布我這個嚐試是不可行了。
老柳也無奈,他看著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雖說如此,這個結果還在可接受的範疇中,它並不是壞到了極點。
既然真的走不出去,我便和老柳搭個夥計,希望就在約定的地點幹等著度過一夜。
老柳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有氣無力道:“那就這樣吧,什麽時候天亮了再說。”
我附和一句:“也隻有這個辦法可行了,它這裏再怎麽恐怖,也不會沒有白天。”
後來的一係列遭遇告訴我,對於饑腸轆轆的我們而言,餓死鬼公路上確實不會有白天,因為我們肯定會在天亮之前餓死或者凍死。
我和老柳蹲在草叢中幹等著,不得不說,餓死鬼公路乍一看很正常,但盯著它時間越久,越是能感覺到它的恐怖,這種恐怖是看不透,分不明,說不清的,源於未知,源於本能。它總是能讓我心生抵觸,無論哪個角度,要是讓我具體說說,還真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過一會兒,我收回了視線,扭頭看見老柳此時的臉蒼白的不正常,可以說是毫無血色,而且額頭身上全是汗水,像是淋過雨一樣。
“老柳,你沒事吧?”
我以為老柳是因為一直受凍加上莫名饑餓摧殘下狀態不濟,心裏一直犯怵這三方麵原因讓他看起來這樣,關切地問了一句,剛想要再安慰他幾句,他的反應很激烈,立即比了個噤聲手勢,示意我不要說話,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領會了他的意思,我又仔細地聽著。
頭一開始什麽也沒聽不到,不知怎麽的,一直聽了會兒,忽然發現自己的耳朵仿佛變得靈光起來,正所謂漸入佳境,越來越能聽清最微小的聲音。
之後,我就又聽到了村子裏傳出來的詭異微弱笑聲。
這股笑聲正是先前聽到的那股,隻不過上次聲音大,這次聲音小。簡單判斷聲源的位置,應該是在荒村深處。
然而盡管如此,它帶給我的直觀不適依舊異常強烈。我隻覺得肚子像是嗖的一下癟了下去,餓咕隆咚的,身體也輕盈的像個氫氣球,差點飄起。
直到那股微弱笑聲消失,我再次確認才發現這種感覺還是個幻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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