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我接著疑惑地說,“這些圖都是他一個人畫的嗎?你知道有什麽含義嗎?”
“實話說,我除了簡單判斷一下腐屍的時間,別的什麽都不知道。而且郭子,這不該是我們需要過分關注的事情……”
他說的很對。眼下這個人已經死了,多說一句少說一句結局不會扭轉,況且我們已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沒必要考慮太多。
彬哥歎了一口氣,便往另一邊找去了,不再關注它。
傑哥也一樣,往彬哥相反的地方找去。
他們兩個分成了兩路,這樣找到適合我們以逸待勞的地方興許還快兒點。
不過有一點兒我不明白,這具腐屍周圍也有很多燒了半截的蠟燭,我背包裏還有多功能戰術筆,為什麽不能把廢棄的資源再利用呢,多製造些光源?
我看著腐屍身體旁邊那一根根橫七豎八的半截蠟燭說:“地上的蠟燭,可點燃幾根吧”。
我這麽一說,就連小欣在內,所有人均是一愣,紛紛拋過來複雜的眼神。
他們這麽看著我,頓時讓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似的,非常尷尬。
“我覺得吧……”
不過僵硬了一會兒,他們也沒反駁,點點頭,覺得我這個把廢舊資源再利用的提議沒問題,雖然怪怪的。
彬哥同意了,不過他還是謹慎地對我說:“應該可以,最好撿那些邊上零碎的……”
“你是覺得,這些圖案是構成了某種法陣吧。”我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說道:“我看著也像是什麽奇怪的法陣,之前就在一些房子裏找到過一些書籍,要不要看看,有沒有一樣的?”
背包裏還有一本有關薩滿儀式的古典書籍,上麵記載的內容晦澀難懂,但是不影響我在這裏把它拿出來讓大家看看,研究研究。
畢竟人多力量大,一個人解決不了,幾個人聯手就容易很多。
可沒人願意,隻見彬哥頓了一下,說:“雖然這有可能,但是一會兒再說也來得及。”
見大家一臉的不情願,我隻好重新把思緒收回來,法陣不法陣、薩滿不薩滿的東西一會兒再說吧,等大家有了新的苟且偷生的地方再提起也來得及。
彎腰撿起地上一根蠟燭,我用多功能軍刀上麵的打火石將其點燃了。
有了燭火的照明,我也能在黑暗的古塔相對自由的行走了。
這期間,一想到古塔中間裏還有一具常年保持打坐的腐屍,難免心生寒毛,這不僅是我們作為人類對同類屍體的恐懼,更多的原因是它慘烈的動作與表情。
尤其是勾起了我先前飄形鬼時的恐懼,想起馬辰這麽一個大活人愣是在我眼前融化成一灘人水的驚悚畫麵,我就懼怕,懼怕下一個遇害的人會是我。
左手大拇指上因為飄形鬼靈異能量的汙染多出的一截使我抓著東西很不方便,可也無計於施。
隻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多想無益,我先是在腐屍的四周找了一會兒,沒有任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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