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們想得出,還不如讓他直接送死!
鄭清還是搖搖晃晃回宿舍休息去了,這裏與七年前相比毫無變化,不看也罷!
狗日的王正清,提撥到此後幹了四年縣長,快兩年書記,也不知他都幹了些啥?
宿舍的門一關上,鄭清立馬精神起來。哪有半點喝多了的樣子?
這得益於父親筆記中的一段話:
當你是個想為民謀福利,而敢於堅決與不正之風,乃至於頑固勢力鬥爭的官員時,你永遠要有點底牌還沒出!
否則,當你底牌盡出而目的尚未達成之時,便注定是你失敗的開始,連性命都可能危在旦夕,還談什麽鬥爭?
父親、師父以血的教訓,讓鄭清從十六歲那年看到這段話,就從此時刻牢記住!
父親與師父親如兄弟!一直一塊工作,鄭清幾乎從小在他家長大,外麵沒人知道,他是三歲多開始練的童子功。
喝酒?不管喝多少酒,也隻會讓他的鞋底與褲腳濕透而已!但鄭清不到關鍵時刻,永遠不會向人暴露這個秘密……
今天他看勢頭,就是以楊正明為首設的局,非要輪番轟炸讓他出洋相!
那就暫且如他所願吧,鄭清不多不少喝下一斤多點,才滾桌子底下去!這算什麽洋相?這些人真是低級!
剛好,裝醉的鄭清也發現了,付軍的確不是與楊正明一路人,相互之間很有些隻可意會的不對付!財政所、農技站、土地所是他的基本盤,席間看的是他的眼色。
而且,有意思的是,付軍從開始的冷眼旁觀,到後來有些隱隱的維護拉籠自己。讓鄭清看到了來到山南鄉的唯一一線光明!
下午三點,鄭清打算給楊正明一點驚喜!老子不是被你搞醉了麽?老子不是小鄭小鄭的,還是個毛孩子麽?
那一個喝醉了的孩子,整出點沒輕沒重的事兒,誰也說不上有什麽大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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