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勢資源,再以市場經濟眼光找到民營資本可以贏利的點,然後引進去合作開發,很多問題將迎刃而解!
於是,他毅然決定要將這小夥子,放入貧困縣山區的基層中主政鍛煉!
當時,他其實是很有壓力的!
將一個正舒適地在機關大院按步就班的年輕人,突然扔到情況複雜的貧困山區去主政,一個不慎說不定就毀了一個年輕人啊。
好在,這小夥子沒讓他失望!
故事講完,厚援朝這才親切的招呼著兩個傻逼,讓他倆在鏡頭前亮出燦爛的笑臉!分別介紹了他們的名字與職務。
最後,厚援朝還深情地指著遠處一棟棟的農家破房子,說他們三個人對這裏的老百姓做的事情,實在是都很微不足道!
他非常誠懇地請求央視台與新華社的記者們,說可以有大壩的報道,但堅決不能有任何關於他們三人的報道!
除非,是遠處的那些破房子,都變成了漂亮的小洋房的時候!那時,倒是可以對這兩個優秀基層幹部,進行一些采訪報道。
這些屁話,可聽得年輕的鄭清氣血上湧、一臉通紅起來,眼見著就要炸了!
是王正清及時地死死握住了鄭清的手,在他耳邊輕輕一句:記者都是他找來的!
鄭清這才很憋屈地將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像個傻逼一般地僵笑著繼續陪同,直到目送他們拍攝采訪完,又揚長而去。
王正清倒是長鬆了一口氣!
天可憐見!自從昨晚九點多接到厚援朝電話後,他有多擔驚受怕?居然鬧到還要靠一個小夥子陪伴安慰他,才能舒緩點壓力!
“鄭清,現在好了!說吧,說出來會好受一點,我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
鄭清灘坐在大壩上,雙目無神喃喃著:
“以前,我覺得像楊正明那樣,吃著老百姓的供養……心安理得待在幾十年前的地主大院裏辦公,還能大談特談自己的工作成績,是特麽的十分無恥!”
“後來,我認為胡小麗那樣,憑著一副漂亮的皮囊,人盡可夫不斷逢迎的上位!然後啥正事不幹,卻每每能大言不慚的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攻擊著其他的的同事與下屬,那就是無恥的極限……”
“可是我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真的,我發現自己對無恥一詞,其實一直都在不斷的存在著誤會!”
王正清也開始神遊天外,似乎是想起了很多很遙遠的往事一般,像是在勸說鄭清,又像是喃喃自語地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