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問你爸去，盡管芳部長不管經濟，事情過後他的級別能知道！別啥都不懂，就懂給人扣帽子！那樣很不好，也顯得無腦。”
“你放屁！”
“你現在打電話給你爸，開免提！我說錯了可任殺任剮給你當奴隸！要是你自己錯了，怎麽說？”
芳香隻是任性，她又不傻！一看鄭清的神態也漸漸明白：自己想當然的有些事，可能真是大錯特錯！
“你太會狡辯！坑害國家都能讓你說成…為了國家長遠利益！不說這個了，那你在股市坐莊，讓多少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又為了誰的利益？你還好人呢！人渣！”
“身為警察，難道你從警以來就沒抓過賭？”鄭清理直氣壯。
“抓過兩回！你想說什麽？”
“見到輸得傾家蕩產的賭徒，你會不會同情？”鄭清正義凜然。
“放屁！這怎麽能相提並論？”芳香又不笨，很快反應過來大喝道。
“賭徒上賭場去，他是為什麽？盯著賭具與別人口袋對吧！現在的股民連買支股票前，那個公司他都搞不清，那他是去幹嘛？有什麽不一樣？”
“你，你真無恥！”芳香氣得又要暴走！人已經站起……
“君子動口不動手！芳警官，我們來說理，您先請坐！”鄭清趕緊提醒著，特麽的！腳踝還好痛呢……
芳香沒坐，但好在也沒動！
看來是真氣到了，胸脯一鼓鼓好幾下才漸漸平息！說道：“那你也不是好人！他們是賭徒，你就不是？”
“我是！但我贏了沒去花天酒地，你來山南鄉那麽久了！旁邊兩個鄉也去過吧？一年前山南鄉比他們現在的樣子！還要差得遠。”
“所以我是為老百姓，在犧牲自己的好名聲去當賭徒！而且，我與那些賭徒不一樣之處在於：我比他們強多了！所以，我能幫老百姓贏錢。”
“也所以，我還真是個好人！”
看著鄭清正義凜然的振振有詞！像極了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芳香胸脯又在一鼓一鼓，眼神又冷冽起來，全身又開始散發著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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