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遭到反噬而粉身碎骨……
有些掛在公司牆上的老前輩,以他們光風霽月的胸襟,能看上那幾個詐騙或走私的錢?
絕對是蒙蔽!也隻能是蒙蔽!
比如這些沾親帶故的家夥,一個勁往京都跑。今天一袋野蘑菇明天幾隻野山雞,能值幾個錢?但這是孝順!是來自家鄉的親情!
當這份親情濃到化不開,再向老人家一哭訴:家鄉的貪官汙吏多啊,不幹人事的小吏狠啊!做點小生意,還真不夠他們吃拿卡要啊!您…能不能和我合個影?
老前輩一聽,這忙得幫!
於是這些公司牆上,就漸漸掛滿這些家夥與老前輩的照片、題字。
然後,相關部門想去公司調查啥的,公司甚至會蠻橫的唐塞與拒絕!而來人一看牆上的照片與題字,腿都有點哆嗦不聽使喚!那還能查個屁……
再比如讓上級官員存錢。
或許一開始,隻是吸引到官員家屬存點錢!然後一看三分月息利滾利,年利率高達百分之四十二點幾!官員也要吃五穀雜糧對不對?不貪不占不違規辦事,能心安理得有高收益!家屬們還有啥顧忌?
等到越存越多,再得意的告訴官員好消息!已不知不覺被拖下水了,這早已屬於在放高利貸!
可問題是如何區分主動被動?又如何讓這些人不再幹擾!而願將非法所得再吐出來?就太要智慧!
最後,鄭清說出他最難之事。
羅江縣如今就是張密集的大網!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舉例說明:
霍家紅、林奇雄聯手在市委常委會,還借著省委要動羅江東風!
上次隻調整下派兩名幹部,紀委書記屠富,政法委書記兼縣公安局長畢昭賀!居然引起激烈爭論。
爭論的焦點,不在於該不該下派兩名幹部!而在於被調整的幹部如何安置?人家要成績有成績,勤勤懇懇那麽多年!按說早該提拔了;再說,在羅江幹那麽多年父母妻兒都在那!你不提拔人家!人家故土難離呐……
最終妥協後的產物就是:原紀委書記擔任縣人大副主任;原政法委書記擔任縣政協副主席;原副縣長兼公安局長,改為副縣長兼公安局政委。
於是,屠富與畢昭賀上任後,單位裏…他誰都不能真正安排動!
老領導還是領導,還在一旁看著呢!誰敢去拍新領導馬屁試試?他全家都會罵他是二貨!這都不懂?新領導是牌位!
宋夢芳更慘!她當新組織部長,原組織部長升官縣委常委、政協主席!就在常委會裏領導著她。
鄭清沉重的說,畢昭賀與屠富了解的情況是:羅江科級以上幹部,怕是能幹淨幸免之人,特稀罕。
而現在問題是:要不要搞人?
對那些離開原職位,卻在一旁暗中把持住原單位的家夥!要不要先搞他?不是太充分的把柄倒有!要不要將這幾個礙事家夥……
先請去市紀委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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