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起身眩暈而一頭栽倒!
他終究是凡人而非大羅金仙;他終究還是傷病之軀!盡管傷得不太嚴重;盡管因他每日運功,而身體強健倍於常人;可恢複再快也是傷病之人。
最為不公之事!莫過於他在這和平年代,卻自受傷以來一天都未能安心靜養!總有人變著法折騰。
而今天,他自小愈挫愈勇、愈來愈強的堅韌,關鍵時刻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自清晨起,從來信奉危機危機、危中有機的他,以極大的意誌力使大腦在全程高能!
當機立斷調動了…他能調動的一切資源!變被動入彀為猛烈進攻!
本來,他已經做得夠好夠出其不意!可對手媯鬆樹也太奸詐!
布下如此完美之局躲省醫院後!媯鬆樹卻在八點多與鄭清通完電話,就能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一方麵指使幾大心腹,來按原計劃來引導、逼迫鄭清,讓江南實業出來解決問題;
一方麵指使幾人纏著鄭清,以觀察其動靜;
另一方麵當機立斷…立刻向費興匯報!在請求指導的同時,也為萬一情況有變而需求援……而先埋下伏筆與時間緩衝。
九點,教育局班子成員消失一小時;現場開始井然有序;鄭清還在催促財政局的班子前往……
他立刻先叫停財政局班子成員!在家待命;讓在羅江的幾條狗!逼問教育局班子成員下落;直接打電話費興:情況可能有變,甚至要糟!請省裏趕緊下去大員照應!
媯鬆樹盡管絕不相信:鄭清能在那麽短時間裏,做出太多厲害安排!但種種跡象…卻引起他足夠重視、足夠謹慎!
也就是這份重視與謹慎,給鄭清造成了極大的幹擾!甚至,讓他差點陷入前功盡棄的絕境!
於是,實質上很剛硬的鄭清,又當機立斷地選擇拚命!采取官場中人絕難下決心的,但凡有半點退路,就絕不屑為之的同歸於盡打法!以玉石俱焚的決絕!力挽狂瀾。
是的,當時拚的就是同歸於盡!因為鄭清並無證據,隻有推理!
若僅憑推理在大庭廣眾之下頂撞、喝斥、謾罵高級領導?朱有才若不服軟!無非就是承擔著無盡懷疑,與讓人背後指指點點,再無仕途上升可能而已;而鄭清,卻連受大處分都是輕的……
可是鄭清就敢賭朱有才做賊心虛!而鄭清能當眾指責的無非:
一、為何事發時他恰好在盼勤縣視察?若省政府查不到慣常的日程安排!則朱有才這個巧合,就與道路貨車連翻兩處的巧合一起,令人存疑。
二、為何到現場後,兩小時不下車了解情況?是情況本就全在他預設之中嗎?還是工作不負責任?
三、為何迎著凜冽寒風、站立最高處擦眼鏡?而凶手就恰好盯著他擦眼鏡?是不是事先的約定?
此三點一出,朱有才在官場肯定會信譽掃地!因為官場中人的心中…很多事無需證據!但朱有才則會惱羞成怒,非將鄭清開除或至少背個大處分!理由是頂撞謾罵與汙蔑……
好在,做賊心虛的朱有才…一看鄭清搏命瘋狂之勢!再加芳建業部長,此刻還正坐鎮公安廳聲勢浩大!立刻服軟,生怕鄭清將不好的東西講出。
其實當時好險!萬一不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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