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阻撓兩人,但兩人就是你情我願幹柴烈火!
不過,這事與本案卻毫無關係。
刑偵總隊長走後,縣政府辦有人向媯鬆樹匯報這次談話的人員、地點、時長、客人走時的神態!媯鬆樹似是猜到兩人會說些啥,沒多久打來電話,委婉而誠懇謙卑地申明兩點:
一、他一直在省醫院裏養病從未去任何地方,見任何人!(這是放屁!他去嶽屏幽會過呼芝芳,回羅江與謝苟兩人密談過一次);
二、他與鄭清的關係,是近些年最難得、最融洽的事業夥伴關係!他想長期穩定地保持下去,請鄭縣長一定要相信他這份誠心。
看來,這些喜歡亂來的人,心中卻最擔心別人也亂來!鄭清確聽出他擔憂中的憤懣:估計將那個真正犯罪分子問候了千萬遍……
鄭清直言不諱:“那媯書記是否知道:厚副主席之前或如今在羅江!可有其他信任的好同誌?”
媯鬆樹脫口而出:“寧萬思!”
此刻他已什麽都顧不上!說明他們是真慌了:就怕莫名其妙被抓進去!給做成謀殺大案的主謀。
……
看來事情雖是厚援朝團夥所為,但確實不是由媯鬆樹團夥執行!
至於寧萬思?鄭清對他的保護那是相當的嚴密,而他在羅江又沒有團夥!更策劃不了這種大案。
究竟是誰在執行?難道是厚係在省市的人馬?
十一點,鄭清正準備回去。因今天無論多忙多重要,也得早點回去陪新娘子!可王潤民爺爺來電:
“鄭清!老厚托我設法找可靠之人向你傳話——首先、誰都認為是援朝在喪盡天良!援朝有那麽蠢嗎?先不管他為人怎樣!但若落得這麽個名聲,他還有未來嗎?其次、老厚與援朝此次願與你通力合作,洗涮冤屈!你可以不相信他們,但有任何案情的需要,他們願意全力以赴!”
“鄭清,電話是他兩小時前打給我的!我分析過後認為可信:不管援朝現在變得多壞!但不會突然這麽蠢!背上這麽個喪盡天良的名聲,無論對他還是對他們的人,肯定是個災難!你想想:伍誌豪不是馬上就劃清界線了嗎?援朝沒那麽蠢!”
難道還能不是厚援朝?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