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你難道沒點同情心嗎?作為政府官員,難道可以不講道德嗎?怎能一句冷冰冰的法律就了事!”
特麽的!現在不講法治了?
“這位先生您好!我有個提議您聽聽:你們的年收入不說千倍於他們,幾百倍於他們總還有的對吧?遠渡重洋工作,年收入不低於三十萬美刀吧?您如此同情,如此講道德,那我能否請您為他們捐獻兩年的年收入?你們在場有十來位,每人都捐獻兩年就有六百萬美刀,也就有近五千萬人民幣!那免除他們的深沉苦難,是否就綽綽有餘了呢?”
又一個道貌岸然的家夥,馬上出來圓場:“自由的精神,就是不能對個人有過分的要求!鄭縣長你這要求很過分!我們都兩年不吃不喝了嗎?”
鄭清笑道:“剛才是對那位道德水平很高的先生之要求!說不定他還願意捐十年的收入呢?而對於你們……在華夏的當下一年拿五萬,也就是四十萬人民幣出來消費,日子已經非常非常富足!剩餘二十五萬可以都捐了,對吧?記住,我隻是對那些講道德,講同情心之人建議!不是要求。也請記住,若自己是個不道德之人,就不要以道德之名綁架別人!行嗎?”
“你錯了鄭縣長!個人可以自由,政府作為人民政府,就必須基於人道精神,對苦難群眾給予完全的幫助!”
“你懂您的意思!道德是用來要求別人的,是用來謀取聲望與利益的!是這意思嗎?至於您說的必須給予完全的幫助?是讓羅江縣政府,也如底特律那樣破產嗎?如原本富足的底特律人民一樣,從此窮困潦倒起來?”
又一人站出來接話:“印刷國像底特律那種情況很少!大多都既滿足困難群眾訴求,也照樣富足!”
“您說的沒錯!所以瑪德愛色將軍,就因驅散正常討欠薪的一戰老兵,還打死幾個老兵而一戰成名、青雲直上!我沒有說錯吧?”
記者疑惑:“瑪德愛色將軍?”
“是的!就是那個說老兵不死,隻是慢慢凋零的家夥!老兵確實可以不死,但可因討欠薪而打死!”
最開始那家夥出來了,很紳士的先鞠一躬:“尊敬的鄭縣長!您是我見過的最年輕卻最才華橫溢的縣長!您學識淵博、才能出眾又雷厲風行!您溫文爾雅又言詞犀利!我了解過你曾治理的地方,民眾的生活變化簡直神奇的翻天覆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