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心中有種執著。
我們的政權屬於黨和人民。若某天!我們組織的高級幹部崗位上,平民出身又沒依靠裙帶,不人身依附權貴的人變得很稀缺?真到了那時!我們還說自己是人民政權?先不說別人信不信!我們自己能相信嗎?
這種擔憂一直暗藏心中!鄭清曾無數次反問自己:若非烈士之後,若非父親的十幾本厚厚的筆記?若非胡爺爺與王潤民爺爺的淵源,若非王潤民爺爺的細心教導?他鄭清會有今日之成就嗎?後來,若非有常家趙家在身後支撐!若非逐漸有了裙帶關係,他鄭清會有今日之囂張?
李葵、吳明雄墳頭草已老高!李葵背景不清楚,但吳明雄可不算普通平民子弟!都已如此淒慘……
他鄭清若是個毫無背景淵源的平民子弟,又豈能有今日!
毋庸諱言,越往上競爭越激烈!每個崗位都一將成功萬骨枯,底下必然一片屍山血海。
所以,鄭清早已自覺地,對平民出身的周紅軍、南添繪、王大軍、屠富、畢昭賀、吳樹林、曾基岩等人,尤其是孫淵成寄予厚望!希望他們能走得高一點,再高一點……
隻有這些心有原則、腹有才華、性格堅韌的幹部能逐漸走向高位!隻有組織的高位上,總能保持占多數比例的平民子弟,在薪火相傳地管理著這個國家!我們的政權,才總是人民政權的底色。
反之,若像厚老頭那樣!非要想著啥老子英雄兒好漢,非要強行扶持著親兒子厚援朝?則無論厚老頭曾為黨和國家作出多大貢獻!他的行為已事實上違背當年革命的初衷,正在毀掉人民政權的底色!
別扯什麽理想信念,也別談什麽普世價值!中華文明足夠的底蘊與厚度,在千多年前早已證明一切:別扯什麽建安文化,也別扯狗屁的魏晉名士風流!一旦社會上層成世家大族的輪流坐莊?本質就會演變成人吃人!
災難性的人吃人……
與厚係的鬥爭越激烈,對他們的了解越深,鄭清越是有了這種緊迫!一旦形成牢固的啥厚係、萬係等家族政治勢力?鄭清會覺得:他爺爺那代人的血簡直都白流了!
於是很自然地,鄭清對平民出身的幹部,開始格外地發現培養起來!並願意為此不遺餘力,因為這其實已很關乎政權的底色。
這,就是鄭清哪怕再忙!也一定要設法搞清孫淵成的原因。
……
忙完一天工作!晚上九點孫淵成如約而至。
見鄭清正在會客區擺弄茶具,孫淵成快步上前:“縣長,我來!”
麵無表情示意孫淵成坐下,慢慢為其泡好茶。孫淵成主動開口:“縣長,據說呼娜一直找您,後來您不勝其擾而接見了她?”
鄭清輕輕點頭。
“縣長!呼娜應跟您說了兩件事。一是,婚前我知道她作風不好,卻主動追求她!當時還對她說,走自己的路,由別人去說;與領導們多熟悉熟悉沒啥不好。二是,婚後她總勸我投入媯鬆樹陣容,開始我很強!後來給她講過靖難之役時,徐達兩個兒子的故事。”
鄭清還是輕輕點頭。
“縣長!第一件事我的確錯了。當時除看上她的美貌,並認為她之後會好好同我過日子外,心中確有陰暗的心態!我等會再向您坦承當時想法;第二件事,我發誓隻是透過呼娜,符合情理地讓媯鬆樹,適當放鬆對我的警惕!因為我已感覺到危險。”
“喝茶,隨便聊聊。”
“縣長,我無意為自己辯解什麽!隻想借此機會,向您講述一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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