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是一邊哭,一邊慘叫著:求父母親打死他算了!
然後,那個右派分子匆匆趕來。一向對誰都慈眉善目、低眉順眼的他!為此,與孫淵成父母大吵一架!繼而又開始耐心擺事實、講道理!這才讓孫淵成逃過一劫,也使小孫淵成的心靈,從此得到珍貴的撫慰。
這人是解放前的大學生,新中國成立後在縣一中當老師。被打成右派的原因有點戲劇性:當時要搞大躍進,號召農業學大寨!縣裏召集這些知識分子一起研究動員……
當時會議的宣傳語是:深耕一丈深,畝產一萬斤!老師雖知道很扯淡,卻也知提不得意見,隻是有良知的他!沒像那些積極分子去附和。附和這種因搞工業缺錢,變著法對農業竭澤而漁的行為。
但領導卻不肯放過他!非要他能此發表看法。這位有良知的老師被逼牆角,就提了委婉建議:
既然水稻田需要深耕一丈深!那有件事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我們應該提前造些小船,以便於農民兄弟乘船下稻田進行勞作!不然,稻田的爛泥巴都已深耕一丈深!人下去後怎能動得了?扯都扯不上來!
這樣一個建議,讓他立刻成為右派!接受批鬥。若非有人保他,都有人要將他打成反革命——那意味著很快得被“鎮壓”……
老師的家人也受到牽連!很快也挨了不斷批鬥。老婆孩子氣不過:你吃飽撐的!提這種狗屁建議幹嘛?皇帝的新裝,就你看到啥也沒穿?於是很快都與他劃清界限……
好在!該老師有名當公社領導的學生。將老師要到鄉裏小學“做苦力”,接受貧下中農教育改造!
於是,兩個孤寂靈魂相遇!豁達開朗的老師,默默用行動在影響著孫淵成——這個山村有名的怪物。
老師沒與小淵成說太多大道理,隻是反複深情的告訴孫淵成:不管順境逆境,要心向光明!不管別人或社會如何對你?也要心向光明!隻有心向光明,才能既利人又利己。
而這點,應該是那個老師畢生的人生智慧!有多少如他那般的人,都沒有熬過那個年代?本為清醒之人,冤屈、侮辱、折磨下!紛紛都要麽人死,要麽心死……
孫淵成呢?則從此有空就去那老師那裏,幫他一起幹活,也接受著老師對他傳授知識!在這位可敬的老師引領下,孫淵成不但愛上了學習,性格也漸漸開朗起來!開朗的他,慢慢重新被夥伴們接納,但孫淵成卻已不太需要,他漸漸熱愛起學習知識!因為老師告訴他:真正的知識能給人以力量!能讓他更光明。
而那位可敬的老師,卻沒等到真正平反與落實政策!在八十年代中期,因本就積勞成疾:再加上老婆孩子都因他之故,雖與他劃清所謂界限,但在還是都遭受嚴重創傷!心中長期悲痛。身體早垮了而撒手西歸。
……
最後,孫淵成說:老師拯救了他!也影響了他一生!讓他待這個世界以寬容,讓他永遠心向光明!但他沒有做到。在與呼娜認識、交往、結合的這件事上,他心有陰暗!
當時,孫淵成想的是:呼娜也會像他一樣迷途知返!誰還沒點不堪過往?另外,呼娜與呼德遠曾經有染,而之後若洗心革麵!這對他們倆其實不是壞事……
剛好他的伯樂葉開來要走,而呼德遠與媯鬆樹關係很鐵!有了呼娜的那份香火情,不圖照顧他們,至少不會蓄意打擊他們。
可是他錯了!結婚後呼娜卻變本加厲對家庭不忠!而有了媯鬆樹與呼德遠共同庇護的呼娜,讓他孫淵成多次想離婚,都幾乎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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