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宜你了還不高興?好像我們挺樂意這樣似的!”
“不是!簪簪你聽我說,這不行!那個…那個…那太難為情!”
“還不是因為你!就這麽定了,不行也得行!我們都沒問題,你倒有問題了?我是你妻子!我得先懷孕!這是原則,你懂不懂?”
“這個,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簪簪,你聽我說!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我盡量…盡量…”
“盡什麽量!聽我的,我研究過!你這種身體至少在四十歲之前,都會是這德性!還能有啥辦法?”
“鄭清你聽好了!潔如與菁菁的家族病,她們是反正離不了你;而我更是你妻子!隻要外人不知,我們之間沒必要藏著掖著。以後,我還會將文靜叫來隔壁,我就不信了!兩人都對付不了你……”
“簪簪!你…你!”
鄭清尷尬得說不出話,腦中卻突然掠過那幅畫麵!暗吞一口唾沫後心道:這也太幸福了吧?
典簪簪也似已明白鄭清心思!“不說這個,這事就這麽定了!對了,外公昨天表揚了你。”
……
老前輩的胸襟。
常老表揚自己?這可太難得了!羅江縣的事情處理得還很有欠缺,還能有什麽值得常老表揚?
鄭清愣愣看著典簪簪,心想你要轉換話題,也不用如此忽悠吧?
“看什麽?不相信?這次是真表揚你!還說你的悟性已超過他。”
“過了!簪簪,我有幾斤幾兩自己還不清楚?再混幾十年,也都難望老人家是項背!我超…”
“當然不是說你超過現在的他!是說你年紀輕輕,卻看到根本。”
“根本?”
“外公自退下去後,閑下來最大愛好就是讀報、讀史!昨天給媽與大舅吟了一首詩,吟菊,黃巢的…”
鄭清納悶接話:“是…待到來年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典簪簪點點頭:“你想到了什麽?說說看!”
“這是黃巢屢試不第後,一次趕考後又不中,遊長安時賞菊而作,詩中,黃巢這家夥的反意已力透紙背!因屢試不第,他對由五姓七望把持的科考,對唐朝行卷製度之怨恨!已開始刻骨銘心,其人卻又豪氣衝天。”
“不笨!請繼續!”
“我其實已漸漸的,偶爾有空就在思考王朝更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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