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這麽吵?”
鄭清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室內走出;後麵跟著因藏繩子沒來得及拉住鄭清,睡衣睡褲的蔣山民。
海德宏稍愣了愣回應:“怎麽還是都被吵起來了?也沒什麽,鄭清同誌與蔣山民同誌,你們環境適應力強,早已酣睡正香!我怕你們被無故吵醒,就攔住要來臥室檢查的同誌。早知你們還是會被吵醒?那我倒是多此一舉!我得向幾位班幹部道歉。”
海德宏吹拉彈唱都會。一轉頭望著幾位班幹部,居然深深鞠躬!抬頭便是一臉誠懇:“對不起!各位領導對不起!我要向各位檢討,其實我真不是要故意阻攔各位,主要是我自己若剛睡著時被吵醒?真會很難再睡著!所以就想當然地攔住了大家。”
話雖如此刺耳!但事已至此,一直沒吭聲的班長鍾錦繡上前笑道:“既然這個宿舍的學員都在,那我們去下一間看看!走吧。”
衛文革卻沒動:“鄭清同誌!你睡覺也穿著皮鞋,還一腳的泥?褲管上也是!連襯衫也髒了一片?你剛才真在睡覺?”
鄭清心中咯噔!卻揉揉雙眼道:“文革同誌!是不是我如何睡覺,也需要向你匯報?”
剛才正給雙方“勸架”的副班長徐遠橋!馬上接話道:“鄭清同誌,不是我說你!你幹工作分秒必爭、雷厲風行的習慣,給你帶來一個很不好個人生活習慣!看你在個人衛生方麵,疏忽大意成啥樣了?倒頭就睡,沒洗漱就不說了,居然衣服鞋子都不脫!德宏同誌其實…是在保護你的個人隱私!你懂不懂?”
鄭清對這個指桑罵槐的批評!立刻誠懇接受:“徐市長、海書記!謝謝,謝謝你們!以後,還請您兩位繼續監督我,幫我改正這個壞毛病!哎…真懷念在機關裏按部就班的生活!那時我一天能照百八十次鏡子。”
黨小組書記魏朝陽出來說話了:“鄭清同誌開玩笑了!機關工作的同誌也一樣很忙,你在省政府辦公廳工作時,我就認識你!也是個陀螺在連軸轉。對了鄭清,你鞋上的泥怎麽還是濕的?前胸是刮擦到什麽了?”
特麽的!這幾人真是癩蛤蟆上腳麵,不咬人挺膈應人!其實就算老子一宿沒歸?他們煞費苦心大張旗鼓關校門查寢!也就最多能給自己一個警告處分,初犯都不用記檔案裏。而從自己露麵的那刻起,說破大天都已拿自己沒轍!幹嘛還糾纏不休?
老子剛從圍牆邊林子裏跑回,當然是一腳的濕泥了;剛剛快速翻圍牆,前胸腹被擦到髒東西太正常!老子難道還是專業的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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