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顧晨風看向她的眼神變了,詫異又震驚。
她不可能不知道張維達以前是哪個部門的!
他微抿唇,“張維達以前是你的助理,跟了你三年。”
霎時,林薇意識到自己問了蠢問題。
張維達能說出她喜歡什麽牌子的咖啡,說明他工作上跟她有過接觸,才會了解到她的喜好,她理應知道對方以前在哪個部門的,而她偏偏問了顧晨風。
尷尬!
她仿佛剛才什麽也沒問,“合同快看完,我等會得走了。”
顧晨風這會沒心思看合同。
妻子竟然不認得跟了她三年的助理!
發生了什麽?
對方不看合同,盯著她看,林薇不耐煩了,“大哥,看合同啊,看我幹嘛?”
“合同不用看了,我等下讓人按照你的意思來辦。”
“行,沒問題,我走了。”
目的達到,林薇也不久留。
林薇怎麽就突然不認識張維達了?
顧晨風擰著眉,拿起裝有林薇病曆的文件袋拆開。
一翻開病曆,最先映入他眼中的是:選擇性失憶。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反複看了幾遍這五個字,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一目十行地將病曆看完後,顧晨風腦子裏不斷地回放,選擇性失憶,二十一歲到二十五歲的失憶缺失,五月九號開始後,隻有二十歲以前的記憶。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少了五年的記憶,過了三個多月。
而他沒有察覺到,妻子一個人獨自去醫院谘詢心理醫生,如何恢複記憶。
細想這三個多月,其實有跡可循。
比如,他從英國出差回來,她不吵不鬧,還問他是不是忙著跟白氏集團合作,當時那個語氣現在想來就是很單純的問一問,他卻以為她是在鬧脾氣。她從來都是反對她哥和李佳怡結婚,但她哥還沒做出什麽來讓她同意,她就突然不管她哥要跟誰結婚,他問她的時候,她還反問,有不同意的理由嗎。
安心若國外回來的當天晚上,他們一起吃飯時,她點了海鮮,他認為她是生氣他跟著她,故意點的海鮮,不想讓他吃東西,安心若問她時,他就該發現她的不同,她當時明明就是不知道他海鮮過敏,才點的海鮮。
例如這樣的例子,有很多很多,而他竟然毫無所覺,並將她的行為全都合理化,一點也不認為她發生了變化。
越想,顧晨風越懊惱自己未能及時發現她缺少記憶。
難怪她一直堅持要跟他離婚!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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