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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斌譬見了那款定製手表，臉色微微一變，卻很快恥笑一聲。
“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很快，交易所大廳裏就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曲文斌選的那三支股票無一例外已經飄紅。
“曲少太牛了。”
“曲少就是股神在世。”
“跟著曲少有肉吃，我要加投。”
……
顧森可沒時間搭理這群人，他正在專心致誌的看李塵塵的視頻。
這個老匹夫，出的這是什麽題，都到了博士階層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有了百科全書的加持，雖然那些題晦澀難懂，可顧森依舊能清晰的在找到解題思路。
自然也包括這些題的出處。
對一個大一新生用博士題，要不要臉！
顧森劈裏啪啦打著彈幕，並把題的出處給標了出來。
一群研究生博士生都在看PK賽，此刻已經有人再查。
“臥槽，大佬，這裏飄過一個大佬，我還在讀題，大佬就知道出處了？”
“大佬是誰？也是物理係的教授嗎？”
“應該和趙教授級別差不多，這是要拆趙教授的台嗎？”
“難道關鍵點不是用博士題欺負大一新生嗎？”
……
節奏逐漸被帶騙。
顧森的手就沒有停下過，啪啪開了好幾個小號一起炮轟。
秦曉曉以為他拿著手機看股票，見他竟然看視頻，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買的那是什麽股票，一動不動，照這個形勢走下去，你得配好幾個億。”
顧森沒搭理。
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因為李塵塵雖然擰著眉半天，卻還是解了出來。
趙教授也很意外。
此刻倒不覺得霍啟明冤枉。
這小丫頭的智力絕對封頂。
他仔細看了看李塵塵的解題思路，然後出了最後一道題。
顧森看完題以後整個人就炸了。
這混蛋老頭，欺負人上癮了是吧？
剛剛拿博士題考李塵塵，現在這個更過分，這是最新一屆國際評比物理獎的時候出的題。
這尼瑪就普通教授也做不出來啊。
顧森磨牙。
彈幕裏一群艾特他的。
“大佬，這題來自哪裏？”
“我去，我怎麽看不懂這題，是不是有錯誤。”
“孤陋寡聞，這題我知道，今年物理獎裏難度係數排行第三的，聽說好幾個老教授都沒解出來。”
“趙教授夠狠，這是要把天才小少女摁地上磨蹭啊。”
……
李塵塵擰著小眉頭看了許久。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拿起了粉筆。
她寫的很慢，寫寫停停，很快一張小臉就鼓了起來。
顧森退出了直播在論壇上開了帖子，劈裏啪啦把答案寫了上去，又出了一道新的題目。
然後重新進入直播間，將帖子鏈接發了上去。
然後開始滿屏刷戰書。
很快所有人都被帖子和戰書吸引。
李塵塵將粉筆放下。
“這道題我不會。”
她有些沮喪，小臉依舊氣鼓鼓的。
顧森直接撥通了她對電話。
李塵塵認輸後也沒再停留，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了顧森的來電。
她點了接聽。
“顧森哥哥，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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