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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自己所有的產業。
他去的突然，讓一群高管都有些惶恐。
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隻是去打打草驚驚蛇。
最後他去了東海銀行。
在所有產業中，東海銀行的地位很特殊。
顧森最不希望被九爺的人侵入的就是這裏。
至於國運電子和機床，他倒是很希望九爺的人能去偷。
一旦出手，必敗無疑。
富海天沒想到他會過來，忙將近期投資的項目資料，還有待審批的文件拿來給他。
顧森細細過了一遍，連剛過千萬的項目都調閱了。
卻依舊沒什麽發現。
顧森心情略微有些沉。
富海天也有些詫異。
以前顧森對小型投資並不關心。
“顧先生，是最近有什麽業務讓您不滿意嗎？”
他問的小心翼翼。
顧森將手裏的資料都放了下來，抬眸看了過去。
稍稍沉吟之後，他忽地問道，“你在東海生活多少年了？”
富海天忙道，“顧先生忘了嗎？我是東海本地人！”
“哦，是我忘了，那你知道九爺嗎？”
顧森又問，眸光依舊淡淡的落在富海天身上，並沒有多少威壓。
富海天臉色微微變了變，卻還是恭敬回道，
“顧先生，在東海混跡商界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九爺的！”
“不過真正見過他的人卻並不多。”
“我雖然擔任東海銀行的行長多年，可隻跟九爺交流過一次。”
“還不是單獨，還是跟官方要員一起陪同說了兩句話。”
“顧先生怎麽突然問起九爺，您要見他嗎？”
顧森搖搖頭，“暫時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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