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裏爬出一人來,此人正是陸子武,當夜他正在亭中飲酒,卻見黑衣人突然出現。陸子武想大聲嗬斥,卻見黑衣人見人就殺。
陸子武十幾歲的年紀,哪見得如此場麵,當下便躲在亭子裏,後來大火燃起,他被院子裏不絕於耳的救命聲嚇得瑟瑟發抖,哪裏還敢出言走水二字啊。
後來火勢猛烈,無奈之下躲進池塘,得以幸免遇難。
當晚他從黑衣人口中聽到:
“為什麽見那陸家家主?”
“別找了,火勢太大先撤,若是活著,也逃不出我們手掌心。”
陸子武心中所思:“難不成是仇人尋仇?”
無奈之下,陸子武當天出城,眼下先活下來才行。
陸子武不敢走官路,怕被那些黑衣人尋到,隻挑著林中小道前行,不久便迷了路。
打小嬌生慣養的他,沒吃的沒喝的,根本生存不下去。
本想著吃點林中的蘑菇,卻不知道那種無毒,那種有毒。最後吃了個頭昏腦脹,口吐白沫。
隻能靠著最後的一點意識,支撐著他前行,可視線漸漸模糊,他栽倒下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座木屋裏。
陸子武之覺得嗓子幹渴,咳嗽了兩聲。
不一會,門外便進來一老頭。
看著他醒了過來,老頭笑了笑說道:“小夥子,你醒了啊。”
陸子武點了點頭,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老頭端了一碗水走了過來:“小夥子,不用害怕,我姓張,村裏都叫我老張頭。我本去林中砍柴,卻見你暈倒在林邊,便將你撿了回來。”
“多謝多謝。”陸子武接過水,大口大口地喝著。
老頭看著陸子武的模樣,不由得問道:“怎麽會暈在林邊呢,看你衣著應該也是大戶人家吧,家中可是出了變故,逃難於此?”
陸子武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老頭看了看他,搖搖頭便轉身出去了。
晚上的時候,老頭才回來,不一會一鍋燉雞出鍋,老頭便喚著陸子武一起吃。
一連三日,老頭就如此伺候著陸子武,而他也一點想走的意思也沒有。
老頭忍不住問道:“小夥子,你這是打算讓老頭子伺候你一輩子啊?”
看著老頭和藹的模樣,陸子武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說道:“我本叫朱子武,家中本有些資產,可我父母雙亡,家中資產都被叔叔奪去,我妹妹也慘死他們手中,隻有我一人逃出,如今更是無路可去,還望您收留啊。”
老頭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也罷了,你先留在我這裏,若是他日有了去處,再走也不遲。
陸子武磕頭稱謝,就這麽留在了老頭的家裏。
日子久了,兩人都互相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盡管當時的陸子武並沒有說實話,但現在在他心裏,對這個老頭已經沒了戒備。
“老張頭,壺裏沒酒了,打酒去啊。”
“老張頭,你看你種的莊稼,我一個公子哥都看不過去了。”
“老張頭,你再打鼾,我就把你胡子都燒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還真敢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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