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善舉(2/2)

有餘。”


“快馬加鞭,一個月內趕到,見到人我才知道能不能救。”


樓還明下意識的問:“趕不到呢?”


“趕不到你可以提前披麻戴孝。”


“……”


“怎麽?不信我?”


樓還明直搖頭,“沒有,沒有。”


“殷姑娘,坦白說,雲夢澤是我祖母的最後生機,不知道您師傅是否方便一同前去。”


殷問酒皺眉,“很明顯不方便啊,你以為我想去呢,要不是看在她老人家答應了的份上我這會在屋子裏烤火睡覺不舒服嗎?我來遭這個罪,千裏迢迢的去,還要被你們質疑!”


“打擾一下,沒有們。”周獻突然插話道,“我相信殷姑娘是一片善心之舉,就是姑娘這馬車駕的太慢了些,不如換到我們車上或者我讓侍衛來幫兩位姑娘駕馬?”


此刻繞你有天子之氣,殷問酒也沒了好氣,“不必!老太太的生死卦離奇,尋常人我壓根不用掐指。回你們自己車,我自會追上。”


樓還明還想說什麽,被周獻的眼神製止。


他擔心慌亂乃人之常情,畢竟是至親之人。


但殷問酒說的在理,她不為玉牌的承諾,何苦寒風凜冽的天隨他們趕去上京,實在沒有理由。


兩輛馬車在棧道上疾馳。


三天後,他們到了最近的鎮子最繁華的那家客棧,抵不過雲夢澤一分。


殷問酒是被藍空桑扶下馬車的。


她的腦仁快被顛成一鍋粥,這身子有多虛她自己知道,在雲夢澤五年嬌養的像個公主,哪裏受過這種身體上的苦。


樓還明見殷問酒麵如菜色,於心不忍道:“殷姑娘,需要我為你把上一脈嗎?”


殷問酒翻了他一眼,“飯菜送到房裏,你自己計算時辰,無需顧慮我的身體。”


主仆二人進了房間,樓還明看向周獻。


周獻提醒道:“她也從醫,心裏應該有數。你安排就好,不用顧慮我。”


他們一路奔波,緊趕慢趕的,周獻這個閑著出來人從無一句怨言。


樓還明也不再多說,換馬車,墊上更厚的被子,備幹糧……


房內。


殷問酒隻匆匆吃了一碗飯便倒在了床上,離開荒漠,進入人煙之地,果然周遭氣流都變的渾濁多了。


藍空桑從隨身的包裹裏取出一些符咒,沿著床榻上下左右加中間的人,一共貼了五張。


貼完她才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小憩。


更深露重。


有看不見的縷縷黑氣往這間客房裏匯聚著……


床榻間的符咒泛著淡光,黑氣瞬間消散了大片。


殷問酒皺著眉,睡的極不踏實。


黑氣最終退的隻剩下最後一團,但床上的人翻動的動靜越來越大。


“滾啊!”


她猛的坐起來吼了一聲,長時間積累的困意爆發到了極致。


殷問酒頭頂著被子站了起來,她光腳踩在地上,月色下的赤足白到發光,腳踝處係著一根紅繩,繩子上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卻不見有聲響發出。


“空桑,帶我去那個叫周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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