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瘋子(1/2)

終身不娶?


又未嚐不可呢。


但周獻也隻能想想罷了,或早或晚,或哪家公主或某方勢力,總有一人會成為獻王妃,而非他的妻子。


周昊沒再多言,他倒是沒看出來,這個弟弟,竟是如此癡情之人。


身為皇家子弟,這可不是一個值得誇讚的優點。


周昊走後,卷柏才湊上前來回話,“侯爺、戶部侍郎、殷姑娘、藍大俠,四人關在前廳,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兩位公子在偏房不讓進。”


“不讓進?”


卷柏點頭,“對,兩人坐立不安,門裏的人聊了很久,連飯都沒傳。”


周獻悠悠道:“你說我若是去了,能進嗎?”


卷柏毫不猶豫,“以殷姑娘的脾氣,應該是不能。”


周獻瞥了他一眼,竟也覺得他說的對!


……


蘇合院前廳。


樓禮承那話吼完,樓雲川便回了他,“我自然不會去做!”


若說樓羨中有偏愛,倒是事實。


可樓雲川一顆心也是肉長,“母親待你我二人毫無差別,我怎麽會不知,又豈會做出那狼心狗肺之事!”


殷文酒問道:“所以陳氏原本希望你做什麽?”


樓雲川頓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她希望我給父親用藥。”


“什麽!所以父親的病……”


“你少咋呼!我沒那麽狼心狗肺!”


殷文酒插話道:“能理解,隻能是樓羨中先死,你才能世襲爵位,等你世襲了爵位……不對,他還不能死,隻能是病到無法發聲,這樣她才能有望被抬入侯府。”


樓禮承人都快炸開了,“什麽啊!都說些什麽啊!”


樓雲川道:“姑娘說的是,就算母親去世,她也不可能會被抬入侯府,隻有父親病入膏肓,由我做主她才能進侯府,她是我生母,入府之後我必不會苛待她,母親那邊,她大概也有自己的法子對付。”


“你沒做?”


“沒有。她見我態度堅決,對她又頗為冷淡,罵我貪圖富貴不念生恩,也威脅過要昭告我的身份,但她最終什麽都沒做,我以為。”


殷問酒心頭一震,“你以為?所以她做了?做了什麽?”


樓雲川整個人崩的很緊,他又看了一眼樓禮承,“她來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前頭說的關於她生我之後所經曆的事,我也是後麵才得知。


拒絕她之後,我沒當一回事,一個女人,她要怎麽掀翻侯府的鍋。


自那之後,我也再沒見過她,隻當她知自己癡心妄想便放棄了。”


殷文酒道:“也是自那之後,你便開始與老太太有了隔閡?”


樓雲川道:“是我心性不定,是我為人膚淺,狹隘不堪……母親她從未有偏頗,都是我擔心受怕,自己想太多。”


樓雲川的脊背彎了些,說這些話像是要了他渾身力氣。


殷文酒又畫了幾筆,“後來呢?”


“後來就這麽過了兩年,父母親都不知道我已知曉非母親親生的事,我與禮承先後成婚,母親早已為兩位新婦備了一模一樣的禮,她從沒有偏差,哪怕我那兩年已經開始主動逃避,她也不問。”


樓雲川眼眶泛紅,“她這人就是太過善良,才反被人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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