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七日(1/3)

熱氣飄散,茶香四溢。


殷問酒毫不客氣的端來品了一口,又放回桌上,“衝淡些。”


夜裏喝濃茶,也不怕失眠。


周獻又加了熱水,再次開口道:“一人之見畢竟是片麵的,很局限,為何不願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呢?”


殷問酒抬頭看他,“周獻,你這麽不希望我死嗎?”


“自然,殷姑娘於我,有大用,恰巧我也能為姑娘所用,這種需求,很難得,很穩固。”


周獻倒是說的直接,他又回到春榭潮的問題上,“那個陳氏,是春榭潮的人?”


“對。”


“她是咒怨?”


“應該。”


“你在困擾什麽?”


“困擾如果她是咒怨,為何半年了,老太太還沒死?”


“如果是她,老太太沒理由不死對嗎?”


“應該對。”


“那你為何不跳出來設想,如果所有的證據都趨向於一人,但偏偏空出一個怎麽都無法圓上的疑點,我們便先關閉了它。”


“關閉疑點?”


“不是,關閉這個應該是的結論,如果不是她,會是誰?有誰成為咒怨,卻不希望老太太死?”


殷問酒不說話了,一個人的思考確實是片麵的。


她同樓家兩位大人全陷在了如果是陳氏,她有什麽理由半年了未害死樓老太太。


他們都沒有再去設想,假設先關閉陳氏,目前已知的過往裏,還有誰會成為咒怨,卻不希望老太太死?


周獻給了她新思路。


但殷問酒一時半會還想不到。


她又換了毛筆白紙,鬼畫符一樣的寫著字,指尖再次被染上墨。


周獻一時難以辨認,去浸濕了帕子來給她擦手。


再走到書桌旁時,白紙上寫了好幾個半年前。


半年前生成的怨?


半年前她在雲夢澤,一個半月前她自雲夢澤出發時,給老太太算了一卦,蹊蹺的死卦!


假設那怨並不是半年前生的,老太太起初真的隻是病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多月前才生?


然後她趕到了,所以那怨還未能致老太太死?


那一個多月前又能是誰!?


殷問酒頭要裂了,她煩躁的把那白紙揉成一團往前扔去。


紙張上的墨還未幹,染滿了手,帕子也不頂用了。


殷問酒走到水盆邊淨手,動靜之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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