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問題(2/4)

床上掙紮著。


“殷問酒!”


殷問酒疼的根本聽不見。


她抓著藍空桑的一隻胳膊,滿手的血,“好吵啊!好吵啊空桑!”


藍空桑看著她耳邊湧出來的鮮血,大驚失色。


“是鈴鐺在吵?”


她條件反射的就要去解了殷問酒腳踝的鈴鐺丟掉。


殷問酒疼的拿頭撞床,動作很大,藍空桑一時抓不住她的腳。


她一個勁的念著,“好疼,好疼啊空桑。”


藍空桑一個手刀,把人劈暈了過去。


但殷問酒耳邊的血還在流著。


她不再遲疑,拿被子裹住了人就往獻王府奔。


……


自那八千下負重遠眺後,獻王府的暗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但沒有暗衛敢攔此人。


藍空桑抗著一床被子衝到周獻房門前時,那人已經披著衣裳站在門邊。


卷柏提前一步來報了信。


藍空桑的袖子上染了血,周獻震驚,什麽人還能傷了藍刀客?


他迎著上前問道:“這又是怎麽了!?”


藍空桑把被子放在了周獻床上,剝出來那個滿臉是血的人。


“卷柏,拿水來。你,不得離開。”


周獻自然不會離開,他離得更近了些,去看殷問酒的血是從哪裏流出來的。


“這又是怎麽了?”周獻又問了一遍。


這個殷姑娘,怎能如此多劫難。


“聽到鈴聲了,她說鈴聲很吵,很疼,血從耳道流出,她一直拿頭撞床,我便把人敲暈了。”


藍空桑很慌,沒漏過一點的與周獻交代著。


希望這人能想些辦法。


卷柏端來熱水,藍空桑濕了帕子幫殷問酒擦著滿臉血。


“又聽到鈴聲?難道是來了第二個咒怨?”


這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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