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問題(4/4)

,天亮還早,如果殷姑娘醒了我讓人去叫你。”


此刻殷問酒睡的安靜,像什麽事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藍空桑退出去,帶上了門。


卷柏還守在門外,見藍空桑出來,忍不住問,“殷姑娘回去一晚便這般了,今日夜裏為何不來王府睡呢?”


藍空桑看了看天,已過子時,“我們原計劃今日離開上京,她說要自力更生的睡。”


卷柏未顯驚訝,隻道:“原來如此。”


藍空桑走後。


他轉身又去敲了周獻的房門。


“王爺,藍姑娘剛才說,她們願計劃今日便離開上京的!”


要走?


一聲不吭,脈也不把,藥也不留,符也不畫,就要走?


周獻再回房裏看殷問酒就覺得這人甚是沒有良心。


他天天讓床給她睡的情誼,居然連一句道別都沒有!


……


次日破曉時分。


殷問酒忽地睜開了眼。


她不是睡醒了,是藍空桑那一記手刀的暈厥過了勁。


殷問酒揉著酸疼的脖子,望著熟悉的房間。


一時沒回過什麽神來。


周獻聽見聲響,自軟塌上起身繞過屏風問她:“醒了,可有不適?”


“……沒有。”


鈴鐺不響了,她也不疼了。


“藍空桑說,你叫著葵仙兒,是她的咒怨?”


這一問,才把殷問酒問回了正軌上,她一掀被子站起來。


“你藥吃幾日了?可有再中毒?”


“十日了,有。”


殷問酒直接握上他的脈。


三息之後,鬆開了人往書桌旁走去。


邊走邊說,“我說過了,身體虧空不是那麽好補的,你別拿中毒當兒戲。


你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辰時醒來身體毫無反應,還不覺得是大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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