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墜湖(1/3)

單是想象那個畫麵。


都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周獻問:“中蠱?她有說因何而中嗎?”


殷問酒搖頭,“那種東西實在可怕,按理來說她若是不交代清楚,我不想惹這個麻煩,擅蠱之人,下的神不知鬼不覺,哪天招的人上雲夢澤來給我種一隻蟲子……”


她說著都覺得渾身癢。


周獻問:“她最終什麽都沒說,但你還是救了人?”


殷問酒點頭,“看不下去,她疼的滿地打滾,黑筋暴起,我都能看見那黑血緩慢流動的動向,都是往額前那朵黑蓮去的。”


周獻在心中思量著,苗疆擅蠱,這葵仙兒,會不會是苗疆人?


“信息太少了,後來她在雲夢澤兩年,你們從未聊去過往嗎?”


“也聊,她同我講秦淮河畫舫的事,仙兒賣藝不賣身,但總有齷蹉之人想要窺之,也發生了很多故事。”


殷問酒仔細想了想,來雲夢澤的人偶有人認出她,於是便會聊起。


但除了秦淮河畫舫的經曆,葵仙兒似乎沒再說過別的什麽。


“她不僅擅琴,還擅舞,雲夢澤晚間的活動,那些舞蹈大多都是她排的。”


周獻遺憾,他舟車勞頓,並未見過,隻聽了個人聲吵鬧。


“苗疆擅蠱,但秦淮河與苗疆隔了甚遠,眼下信息如此之少,難以開展。”


“若是,不解呢?”周獻問。


“鈴鐺一響,契約達成,不解怨氣會攻我。”


“你若一直與我一起呢?”周獻又問。


殷問酒皺眉看他,“與你一生一世?當個縮頭烏龜?哪天你娶妻了,我還睡你倆中間?”


周獻倒沒想到那麽遠,隻覺得如果能就此把人捆綁在身邊也是個辦法。


不然她若是走了,鈴鐺再響,她能遭幾天罪,還是幾個月的罪。


最後會不會就這麽痛死了?


“我們相識一場,我總是希望她能入土為安的,況且現下看來,解了怨於我也有益處。”


“可你這次反應如此嚴重,離了上京,若是再痛到耳道流血該如何?”


周獻想說的原是離了我。


殷問酒自然知道,這閑散王爺,她能隨身攜帶嗎?


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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