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偷屍(2/2)

是何等人物。


再打量殷問酒也能理解了,死了這麽一顆搖錢樹的身契,追問過來也是應該。


那船夫把昨日發現屍體的細節,過程又說了一遍。


殷問酒問:“人浮起時,腳踝處是沒捆繩子的嗎?”


船夫道:“確實沒有,小的連人都沒搬運上船,拿竹竿勾著了往春榭潮帶的。”


也正是清晨,小秦淮河最為寂靜的時刻,船夫們才好去砸冰,才能一路無阻的劃到主街湖心。


殷問酒又道:“我這可是死了顆生錢樹,究竟是誰殺了葵仙兒,我必要找到此人賠我損失!”


這回大家都理解了。


樓知也坐審訊主座,“這位殷掌櫃的問話時,你們如實回答即可。春榭潮的張媽媽,人是你接待進春榭潮的,各中細節,一一道來。”


張媽媽清晨趕來,胭脂水粉還糊了滿臉。


她音色尖利,回話是衝著殷問酒的。


“這可賴不到我春榭潮身上啊,你自己家的琴師沒看好,她要坐在我春榭潮撫琴,我們也不能趕了人不是。”


殷問酒不客氣道:“說重點,怎麽來的,為何來的,來了多久?”


張媽媽打量了她兩眼,年紀輕輕架勢倒是十足。


她也不多廢話了,“人來了有半月,來時便帶著麵紗,從未取下過。因何而來媽媽我是真不知道,她進門問的是:這上京城裏最有名的青樓,就是這兒嗎?”


殷問酒記下一點,為什麽要找最有名?


張媽媽還在繼續說著:“我答那是自然,咱們春榭潮若是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然後她放下琴就彈了一曲,曲子有多好我也不說了,更何況這人不求銀子,隻說每日晚上都會來,春榭潮幫著把名聲打出去即可。”


“這等好事,我哪能不依呢,見她按時來了兩日我便開始為她傳名了,其實也不需我傳,連樓大人不也是來聽過幾日的。”


隻身來了上京,進最有名的青樓彈曲,蒙麵,不圖銀子,隻圖聲名遠揚。


仙兒這麽做,是為什麽呢?


張媽媽總結道:“接著她每日來,我每日喜,三天前突然就不來了,本就是撿了個大便宜,人家又對春榭潮沒要回報的,來便來走便走,我又能說什麽呢?昨日我也是同大夥一起才知道人溺死了呀!”


樓知也見殷問酒沒話問,轉而問向其他人,“與葵仙兒說過話的,說了些什麽,一一回稟過來。”


有一小二先開口了,“她來的第一晚便有客人找來小的問,問人姓名,問人長相,問人可否上私宅彈奏。然後我就去問了她,這才說上話。


她一概搖頭,莫了我要走時,她問我:這上京可有什麽地兒求符咒特別靈應的?”


符咒?


“她在找我!”


殷問酒看向藍空桑,藍空桑衝她點頭。


葵仙兒隻知道殷問酒往上京來了。


她們出發前喊了葵仙兒去房裏,托她飛刀送信,葵仙兒這才知道她們要離開客棧的事。


她問:“去哪啊?怎麽走的這麽突然呢?”


殷問酒答過:“去上京,也是突然決定的。”


葵仙兒猶豫了片刻,終究沒說什麽。


當時殷問酒還同藍空桑說過,仙兒應該也想跟我們一起走。


但她最終沒說,留信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非得要她飛刀。


葵仙兒當時在考慮什麽?


她最終決定留在雲夢澤。


然後又在她們走了之後,追了出來,一路趕到上京想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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