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王妃!王爺他又不幫您暖床了 > 章節內容
要!殷問酒,你開一方藥我流了它吧。”
她嚇的眼淚奪眶而出,甚至泛起了惡心。
不知是突然來的孕吐反應,還是純惡心這個孩子的存在。
生一個況複生的孩子?
她不要,死都不要!
殷問酒有些不忍,“這孩子,還不足月,倒是好滑,但……它也是你的孩子啊。”
劉素和此刻腦子裏一團亂麻,手不自覺撫上小腹。
這裏麵,有她的孩子。
殷問酒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人,“你先考慮幾日吧,別輕易決定。”
春光無限好。
心情無比糟。
況必難因為病重,還留在況府被人看著。
而況複生逃了,這事落入應天府百姓耳裏,那站況府冤枉的人群越來越小。
那小部分人甚至懷疑是官府放出的假消息。
找不到況複生,那些怨氣盤旋在況府久久不散。
聽說況必難的病情更加惡化了,早已遁入佛門的老夫人回來主持著大局。
而況複生,依舊沒有消息。
陳府的氣氛也是難以言說的壓抑。
卷柏已經能繼續侍候周獻,隻不過不能大開大合的動手動腳。
樓還明每日蹲在爐灶前熬藥,給各種人熬藥。
包括劉素和的安胎藥。
寧可人還是不敢出牢房,她也不嫌裏頭悶臭,陳周仁托獄卒照料著。
就這麽安靜了兩日。
況必難死訊傳來。
況老夫人病重。
陳府幾人閑來無事,去秦淮河掃掃煩悶的思緒。
秦淮河熱鬧依舊,除了況府和他們,似乎沒人受陰生子這件事所擾。
“寧可人也不在了,上哪聽琴呢?”
想來幾人來應天府這麽久,也就最初幾天逛了逛夜鶯閣。
周獻道:“去花凝樓,先前有人說過,此處也可一聽。”
殷問酒翻了個白眼,“王爺對這些地名倒是記的清。”
周獻笑的好看,“記性好罷了。”
幾人晃悠著到花凝樓時,門口正吵吵嚷嚷。
一名衣裳襤褸的男子被人推坐在地,那小廝趾高氣揚的,“也不看看,這地方你有銀子消遣嗎?”
那人作著揖,“行行好,行行好,我就進去看一眼,認認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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