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因果(1/3)

蕭澈做足了準備。


這間用來停放郝月青屍體的暗室內存滿了冰塊,冷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可比身體上的冷更寒的是,他掀開白布那瞬間。


蕭澈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他忙捏起綁著的手指,猛掰了一下。


身體的疼痛讓他回了精神。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關於陰生子的事殷問酒沒說,她隻大概說郝月青是被人擄去做實驗,體內被種了蠱毒。


後在秦淮河為那人控製的彈了多年琴,再後來,逃了,認識了她。


她幫她控製了毒發,也就是能給郝宅送去銀子的階段,她算是安穩生活的兩年。


再後來出門不小心又被那人找到,將之殘殺。


她們追查至此,找回了屍體。


披露了那害她之人的行徑,此人正在被通緝中。


“那個什麽況府嗎?”


這事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況複生殺郝月青和囚禁寧可人的原因他們已經讓陳周仁對外公布了。


就是因為種蠱,密法嘛,不公之於眾也是正常。


百姓唏噓不已。


這事人盡皆知,蕭澈在應天府,自有耳聞。


“你能此時找到應天府,也算你與青兒之間的緣,她能以真名立碑,能被帶回父母親人身邊安葬。”


蕭澈強撐著道:“多謝諸位了,能讓我與青兒單獨待一會嗎?”


幾乎是門被合上的瞬間,暗室內傳來一聲聲連續的低吼。


蕭澈一介書生,這一路來情緒把控的近乎讓殷問酒以為時間已經消磨了他對郝月青的感情。


但這聲聲低吼裏訴說的痛苦,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他痛苦極了,隻是極力在人前抑製著。


他們青梅竹馬,傾心彼此,早早的定下了婚期,待到他十八,她十六時,便結為夫妻。


他為她寫了很多暗藏情意的詩句,她日日為他撫琴,還以琴聲裏的綿綿軟語。


“你信因果嗎?”殷問酒不知道在問誰。


周獻道:“信。她能回家,便是果。”


眼前的小姑娘眼眶通紅,但沒有掉下一滴淚來。


連哭都要跟自己較勁,刻在骨子裏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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