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苗疆(1/3)

她一直清冷的一張臉,是天塌下來都不放下眼裏的狂妄,頭一次急的麵紅耳赤。


脖頸間被抓出的血痕也顯得更恐怖了些。


“不會,不會有很多,蠱王嘛,最多……一隻吧,獨一無二才是王,對吧。”


“周獻!”


況老夫人在一旁又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尋常女子,知道自己體內有蟲子,哪怕是蠱王,都是這般反應。


而她那個兒子,育蠱以身存蠱,做盡了害人之事。


藍空桑聽見聲響踹開了門,還以為發生了什麽要命的事。


就見殷問酒被周獻束著雙手,奮力掙紮著。


“冷靜些,急解決不了問題。”


“換個角度想,你這隻厲害死了,蠱王哎!”


殷問酒人都軟了,音量放小,叫個停,“周獻,周獻,周獻,周獻,周獻……”


“在在在在在在在,沒事沒事沒事……”


卷柏站在藍空桑身後,也是一頭霧水,“這是怎麽了?”


裏頭的殷問酒為兩頭霧水解答了,“周獻,我怕蟲、蟲、蟲、我惡心!”


毫不誇張,她因為掙紮衣袖滑到手肘間,那胳膊上,是肉眼可見的汗毛倒立。


比親眼見到那麽多蟲更可怕的是,她體內有蟲!


藍空桑又給卷柏翻譯了一遍,“她怕蟲,殼類的,蠕動的,一切的蟲。”


卷柏不解:“蟲有什麽好怕的,有人可怕?”


藍空桑不知道怎麽給他形容,那天在況佑年墳前的場景,連她都惡心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近朱者赤。


“老夫人可懂這些?”


周獻不懂,把目光轉向了況老夫人。


老夫人搖頭,“他們所做孽事,如今算是罪有應得,你們所說的那個小梨,那孩子……你們預備如何呢?”


雖說是陰生子,但出家之人,慈悲為懷。


她雖一百個不願,但也說不出必誅之的話來。


“況家祖宗,況佑年當年活的那般低調,也無法逃脫,天命這種事,本就不該人為摻和。”


陰生子若是信手拈來,毫無人性道義,玩弄權臣、皇子甚至天子於股掌之間,那天下,他想亂則亂。


聽老夫人這麽說來,先帝登基,其中必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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