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王妃!王爺他又不幫您暖床了 > 章節內容
“還有,她那個丫鬟說小梨該姓紀,因為府裏人管他爹叫紀師傅。”
殷問酒又隨手掐了掐,活著,死劫,還是在東北方,距離遙遠。
“至於寧可人,她不敢繼續待在應天府,又受黑蓮蠱毒牽製,所以也跟著來了,如何安排,你做主。”
他把應天府的事情交代完後,這才掀開眼皮。
見殷問酒還披著大氅靠在矮窗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不冷嗎?上來蓋著聊。”
殷問酒暈船,透了涼風心裏才好受些,“空桑,把我的針包拿來。”
藍空桑從櫃子裏翻了出來,就見人往自己身上眼也不眨的紮了起來。
紮完心裏舒服了,“我餓。”
藍空桑出去想辦法。
房裏隻剩殷問酒和周獻。
“感受如何?辛苦一番可有回報。”
殷問酒點了點頭,不暈了也就不坐在窗邊了,又因為頭上紮著銀針,沒辦法躺。
隻能圍著被子坐在床上。
周獻也有樣學樣,“可有想起些什麽?”
她沒穿襪,在被子裏拿手蹭了蹭腳踝處的鈴鐺。
雖那五道不足成咒怨,但怨氣之重,合起來,幾乎也能抵上兩道咒怨的威力。
回報可謂明顯。
以往她總覺得虛的很,手腳發涼,心慌氣短,有一種,身與魂隨時要分家的撕裂感。
初靠近樓還明時,這種感受好了些。
但一魄的份量在那,與第一次解了樓羨中怨時得到安穩感,身魂舒適感相差無幾。
眼下,又踏實了很多。
對比之前,可以用身強體壯來形容。
殷問酒現下懷疑,為什麽她這個人無法算,有沒有可能她是一個拚湊出來的人。
她的體內,或許不止樓還明一人的生魄。
或許,還有別人的?
“嗯?”
周獻疑惑的看著發呆的人,“睡傻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帶我回上京?”
周獻道:“我與你去了應天府,上京城人都知道,追不回去,多沒麵子。”
殷問酒一個白眼加上一聲歎息,“我被你追回去了,我難道有麵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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