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理由(2/3)

“還有,她那個丫鬟說小梨該姓紀,因為府裏人管他爹叫紀師傅。”


殷問酒又隨手掐了掐,活著,死劫,還是在東北方,距離遙遠。


“至於寧可人,她不敢繼續待在應天府,又受黑蓮蠱毒牽製,所以也跟著來了,如何安排,你做主。”


他把應天府的事情交代完後,這才掀開眼皮。


見殷問酒還披著大氅靠在矮窗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不冷嗎?上來蓋著聊。”


殷問酒暈船,透了涼風心裏才好受些,“空桑,把我的針包拿來。”


藍空桑從櫃子裏翻了出來,就見人往自己身上眼也不眨的紮了起來。


紮完心裏舒服了,“我餓。”


藍空桑出去想辦法。


房裏隻剩殷問酒和周獻。


“感受如何?辛苦一番可有回報。”


殷問酒點了點頭,不暈了也就不坐在窗邊了,又因為頭上紮著銀針,沒辦法躺。


隻能圍著被子坐在床上。


周獻也有樣學樣,“可有想起些什麽?”


她沒穿襪,在被子裏拿手蹭了蹭腳踝處的鈴鐺。


雖那五道不足成咒怨,但怨氣之重,合起來,幾乎也能抵上兩道咒怨的威力。


回報可謂明顯。


以往她總覺得虛的很,手腳發涼,心慌氣短,有一種,身與魂隨時要分家的撕裂感。


初靠近樓還明時,這種感受好了些。


但一魄的份量在那,與第一次解了樓羨中怨時得到安穩感,身魂舒適感相差無幾。


眼下,又踏實了很多。


對比之前,可以用身強體壯來形容。


殷問酒現下懷疑,為什麽她這個人無法算,有沒有可能她是一個拚湊出來的人。


她的體內,或許不止樓還明一人的生魄。


或許,還有別人的?


“嗯?”


周獻疑惑的看著發呆的人,“睡傻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帶我回上京?”


周獻道:“我與你去了應天府,上京城人都知道,追不回去,多沒麵子。”


殷問酒一個白眼加上一聲歎息,“我被你追回去了,我難道有麵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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