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破綻(3/3)

,能有什麽本事?”


宋念慈道:“上私塾代課,給小兒啟蒙,讀書人能賺的銀子比那些使苦力氣的不輕鬆些嗎?實在不行,他一個男子去賣苦力氣也能養活自己,再去求取功名不行嗎?”


宋念慈對於他直接在郝宅住下的行為相當嫌棄。


言語間也絲毫不藏掖,“說實話,蕭澈的書讀的不差,他若是願意,自會有人請。


但人家就是在郝家住下了,吃喝由郝家供著,他隻管蒙頭讀書。”


殷問酒聽到現在,也隻聽出了一個蕭澈無所作為,啃未來嶽家而已,他又有什麽理由去害了郝月青呢?


“他認真讀書,若是中了功名,也算給郝家,給青兒一個好的將來啊?”


宋念慈眼一翻,“總之我不看好他。”


殷問酒:“……”


“你說點有用的,別一會你覺得,也許是,大概吧。


蕭澈在郝家住著,你在郝家學琴,與他可有接觸?”


宋念慈:“有,不算多,他這人永遠一副書生無害的偽模樣!”


殷問酒:“……”


“你能看出來,旁的人就看不出來?再說,你在郝家學琴至青兒失蹤對吧?那後來呢?你在南寧府待了十年,蕭澈也在,他可有什麽問題?值得讓你的懷疑持續十年。”


殷問酒的語氣已經算不上好了。


宋念慈小嘴一撅,“問酒,你別凶我嘛。”


殷問酒一個白眼,兩人你翻來,我翻去的。


“說呀,我煩著呢。”


宋念慈鋪墊完了,這才是一副準備進入正題的樣子。


“問酒,我問你,你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會舍得她為你冬月裏攬雪,三伏天裏曬藥嗎?”


殷問酒毫不猶豫:“他得長幾張臉啊。”


“便是你願意,那人也當舍不得才對吧?可我見青兒姐做著時,蕭澈卻隻在陰涼地躲著烈日。


說是蕭澈有多年凍傷成根,就算是暖冬,那些已凍死了的肉,還是會裂開化膿流血的。


有偏方說,冬日雪,夏日藥,能治此病。


所以青兒姐冬夏都忙著這事。


我那天見著時,是在人後,我偷懶,爬上了後院的樹上歇涼見著的。


那時青兒姐背對著蕭澈翻曬藥草,而我躲在樹上,正對著廊下的蕭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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