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妖女(1/3)

周獻忙奔回房。


殷問酒坐在床上,除了滿眼的不可置信外,似乎沒有其他傷害。


“怎麽了?”


卷柏也跟著一起進了房門,隻覺得殷姑娘的表情看著並不太好。


殷問酒盯著周獻,伸出了手,周獻握住後,才感受到她在輕微的顫抖。


“究竟怎麽了?是咒怨?”


殷問酒被他包在手心的手,冰涼。


她挪動兩下,更靠近周獻些,“是咒怨,咒怨……是青兒。”


“怎麽會是她?你難受嗎?”


殷問酒搖頭,“不難受,鈴鐺隻是響,並沒有怨氣壓我。”


她的驚恐,像一種後怕,來自她親手把郝月青的屍骨送了出去。


卷柏忍不住問:“什麽意思?郝月青的怨不是自行散了嗎?又來了?”


是啊,又來了。


或者說,壓根沒散過。


殷問酒的臉色極其難看,“你在時,鈴鐺隻是響,我感受不到任何,你走後,我麵前出現一個畫麵……”


周獻問:“什麽畫麵?”


“蕭澈抱著青兒骨灰盒的畫麵!”


她拽著他的手格外用力,“周獻,蕭澈自應天府出發回南寧府,一個月了吧?”


“對!”


殷問酒幽幽道:“一個月,該是到了……”


“真的是他?”連周獻也是一副難以置信,似遭雷劈的表情。


即便準備動身前往南寧府,周獻打心底並沒有對蕭澈有多少懷疑,隻是殷問酒不放心。


而他想著,就算查不出蕭澈有什麽問題,從蛛絲馬跡查查巫女,或許能問出她身上的蠱毒。


他雖勸說殷問酒養的是蠱王,且並沒有對她不利的行為。


但這種未知又不可控的東西養在身上,終究是隱患。


若真的是有人能以此拿捏,要她的命,是不是隻在瞬間?


如今人還未出發,郝月青的事便已有了反轉。


此刻天還黑著。


他們卻毫無困意。


殷問酒:“三天也不等了,天亮便出發。”


“卷柏,找一空瓶來,我放些血。”


卷柏去了。


周獻還握著殷問酒的手,“鈴一直響,你一個人要怎麽去?”


“不會一直響,現下我已知道是她了。”


以解樓羨中的怨來說,她聽到鈴聲,成為解怨人,便算達成契約。


而青兒的怨鈴,此次輕柔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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