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棋局(2/3)

竟然是絲毫怨氣都沒有。


稀奇,罕見。


等蕭澈一圈拜完,殷問酒問:“蕭家祖墳,也在這座山上嗎?”


蕭澈搖頭,往遠處指了一指,“在那邊。”


那邊,都是山,都是林。


殷問酒作罷,眼下依舊毫無頭緒。


她甚至不知道從何入手,郝月青的怨不來,唯一的線索蕭澈,無懈可擊。


這咒怨,又真實存在著。


腳踝處的鈴鐺,每日三響五響,不急不迫,好像給她無窮時間似的。


下山的路,倒比上山要輕鬆許多。


直到山腳下,蕭澈要盡地主之誼,請兩人上酒樓吃飯。


“雖說花的還是姑娘的銀子,實在羞愧。”


殷問酒擺擺手,她累的不行,坐下猛灌兩口水才道:“是青兒的銀子。”


蕭澈叫了酒樓小二給郝宅送上一份去,那小二看著殷問酒好奇問道:“蕭公子,這位姑娘是?”


蕭澈好脾氣答道:“是青兒的朋友,特來祭拜她。”


那小二眼神中的挪揄,連藍空桑都感受到了。


殷問酒則直接發問:“他為何要一副看你不過如此的狀態來問這句話?”


蕭澈笑的無奈,他看著自己一身麻布衣衫,再看看殷問酒的綾羅綢緞。


“殷姑娘不必太過在意,南寧府是個小地方,他們日子過的無味罷了。”


小二來上了菜,提著另一份食盒往郝宅去。


“你在南寧府,沒少遭人閑話?”


“嘴長在旁人身上,隨他們去。”


殷問酒抿上一口酒,笑道:“你倒是心態好。”


南方的酒像南方的人,含蓄的辣喉。


不似邊漠的燒刀子來的烈。


“這世道,還是好人多,若總在意那少數人惡意,才是不該。”


殷問酒心不在焉的回憶著那日鈴響看到的畫麵。


蕭澈,抱著青兒骨灰盒的背影。


她到底想說什麽?畫麵裏的人隻有她和蕭澈,如果不是蕭澈,能是什麽?


離開上京城這麽久,殷問酒頭一次無比想念周獻……想念他聰明的腦子。


他看她的眼裏總是帶著三分水氣的亮,人畜無害般的笑眼,好像什麽都能看透。


一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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