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凍傷(2/2)

我也懷疑,真是凍瘡?


月青那丫頭每次來拿藥,都是直接要的各種凍傷方子,那紗布更是成捆的買。


這可是南寧府啊,他一介書生,何至於凍的那麽厲害?


連下河工人都沒有幾個凍傷嚴重的,再嚴重,我配的膏藥擦些日子,也就好了。


但蕭澈那凍傷,我壓根沒見過,隻有月青在拿藥,我問她病症,她說就是腐爛,腐肉,裂口流膿,正是凍傷之症。


後來不知在哪尋的治凍傷的偏方,冬日雪,夏日藥的,月青沒少折騰。”


一個凍傷,會有什麽內情嗎?


殷問酒想不通,“然後呢?隻是冬日裏發,天暖會轉好嗎?”


“冬日裏發,天暖轉好,但大概緩慢,往年裏,月青的藥要拿到近四月才會停。”


“所以姑娘,不是老夫醫術不精,這是個什麽見不得人的凍傷?老夫懷疑他壓根不是凍傷,那怎麽治嘛?”


殷問酒反問:“不是凍傷的話,你懷疑是?”


老許壓低了聲音,“見不得人的爛病,所以他壓根沒辦法自力更生,還耗了月青這樣一個好姑娘,你說我怎麽看他順眼。”


爛病?


醫書上,爛病不少。


尋花問柳,蟲害,瘟疫,都能染上。


那蕭澈會屬於哪一種?


“爛在腳上嗎?”她問。


老許搖頭,“不知,老夫沒見過啊,但能讓月青相信是凍瘡的話,該是爛在腳上的。”


宋念慈也搖頭,沒見過。


“那他冬日裏,走起路來,可有異樣?”


老許與宋念慈一同回憶著,包括殷問酒自己也回憶著。


她初見蕭澈時,是在應天府,早春,天勉強算涼,樓還明為他擦過凍傷藥膏。


樓還明見過。


但他不在。


而他對蕭澈的傷腳,沒有異議。


若是有,他定會告知他們。


腦內千回百轉後,宋念慈先開口了,“印象裏,沒有他跛腳或行動不便的記憶。”


老許:“老夫也沒有。”


一個凍傷成根,藥膏紗布拿了無數的人,如何健步?


宋念慈道:“蕭澈這人本就不怎麽出門,其實拿不準。”


藍空桑敲了敲殷問酒的碗沿,她還一口都沒吃。


“吃飯。”


聊著腳呢,凍瘡呢,腐肉呢,她怎麽吃的下!


殷問酒秀氣的眉毛擰巴在一起,“天熱,吃不下,晚點的。”


藍空桑:“你要看他的腳嗎?我去砍來?”


殷問酒:“……”


老許:“啊?!……”


殷問酒一口水都喝不下了,她咽了咽口水,“我們今日一同上了山,他在前頭,健步如飛,若是一兩刻鍾,還能裝,一個多時辰呢……”


這矛盾點還在於,蕭澈不怎麽出門,但爬起山來粗氣都不帶喘的。


這頓飯,勉強算是吃出了一點線索。


蕭澈的凍傷病,有問題,他不看大夫,年年複發,卻又走的與常人無異。


……


夜裏。


幾人在花廳喝茶等待。


中間有暗衛來報:蕭澈清理完荒草,便回了郝宅,再沒出門。


暗衛報完後,一時間安靜的可怕。


宋念慈問話的聲音都變輕了,“問酒,若是空墳,該如何?”


“那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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