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回憶(1/2)

殷問酒怕他支撐不住。


還是主動提問道:“陸澄就是蕭澄嗎?”


蕭澈的思想不太活絡,反應了一會,才回道:“陸澄?……是。”


殷問酒:“他怎麽會變成陸澄?你又是怎麽死的?他們設的另一個陣眼,是什麽東西?在哪?”


問題太多,蕭澈像是年久失修的工具一般,卡頓遲緩,好像隨時可能罷工般。


“陸澄?……他沒死,我死了……爹娘走後沒、沒多久,突然死了……又,突然醒了……大哥說,可以讓我繼續活……大哥,還活著。”


突然死了?毫無征兆?


殷問酒知道他時間不多,抓緊問道:“另一陣眼,是什麽?在哪?”


蕭澈:“……不認識、女孩。”


他想不起來那個名字了,腦子像被凍住,明明在嘴邊,怎麽也說不出來。


殷問酒又問:“他們把陣眼轉到了哪?”


蕭澈:“……陣眼?在蕭宅老槐樹下……我的棺槨裏,有東西……”


他回答成了自己的。


現在沒有黃符,殷問酒隻能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蕭澈的手背上畫了一道血符。


還好,她沒有特別難受。


蕭澈像醒了些神智,“殷姑娘,你救救青兒。”


殷問酒沒廢話:“會救,告訴我,另一個陣眼在哪?”


蕭澈對另一陣眼的感知能力退化,猶豫半晌,道:“還在那附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遺留的氣息。”


殷問酒:“那個陣,困的是誰?”


蕭澈:“一個女孩,不認識……”他還是這個回答,“名字裏,好像也有青。”


不可能是郝月青了吧?


郝月青年前去世,很顯然這個陣法不是年前才設的。


她又問:“蕭澄為什麽會變成陸澄?你知道周昊嗎?”


蕭澈:“大哥,沒死,不知道。我死後,才第一次見他。”


他這樣問一句,答一句,沒有延伸,偶爾中斷的回答讓殷問酒頗為著急。


周獻拍了拍殷問酒的肩,接話問道:“郝月青什麽時候知道你不是活人的?”


蕭澈:“一直知道。”


周獻:“她被人抓去養蠱,你知道?”


蕭澈:“知道。”


周獻:“為什麽不救?”


蕭澈:“救誰?”


周獻:“郝月青失蹤,你為什麽不救她?”


蕭澈:“不能救,我已經是個死人,不能再耽誤她。”


周獻疑惑,怎麽叫耽誤?


“現在你讓殷問酒救她,她怎麽了?”


蕭澈想了一會:“大哥答應過,我帶她回來,隻是安葬,他、失言。她、又要帶走青兒。”


關乎到郝月青,蕭澈的話多了幾句,但還是讓人一頭霧水。


殷問酒追問:“蕭澄要帶走青兒做什麽?”


蕭澈:“陰生子。”


陰生子不是已經成了嗎?怎麽又是陰生子,難道周昊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蕭澈卡了一下,繼續道:“是那個女人,不是、大哥。”


“千南惠?是她要帶走青兒?”


蕭澈嗯了一聲,殷問酒的血符滲了進去,他手指動了動。


答道:“對,我能這樣活著,也是因為她。她用我來威脅青兒,隨她去育蠱,又用青兒來威脅我,讓我守在南寧府做陣。”


血符透進去後,蕭澈的語速明顯快了。


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指不定下一口氣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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