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鈴鐺(1/3)

很顯然,她沒有活到。


周獻斷了話口,殷問酒也沒發問。


他拉著人下了河道,招來一船夫。


卷柏給了銀子,他親自撐船。


藍空桑站在船頭。


殷問酒和周獻坐在中間。


他道:“不宜在此地多留,見者有心。”


殷問酒點了頭,日頭高照,湖上反而還涼快些。


周獻繼續道:“我當時派了兩個暗衛護送,但無一人回來。


上京城距離邊漠路途遙遠,等我收到五哥的回信時,才肯定清纓在路途中出事了。


五年,她若活著,必能想辦法給我留些信息,前兩年還有期待,後來逐漸淡到消失。


而追查此事的這些年,也有了些線索,她距離邊漠沒多少路程時,被周昊的人追上。


那人,就是陸澄。”


所以聽聞樓還明要去北邊的黃沙戈壁時,他出於一些私心,一同去了。


雲夢澤歌舞升平的三更天裏,周獻出門燒了些紙錢。


有對衛老將軍和衛清纓的歉意。


他沒能護下人,事到如今,也沒能還衛家一個公道。


“衛老將軍,他早知道有這麽一天。”


殷問酒的聲音很輕。


讓她整個人都柔軟了幾分。


“但要給天下人一個信服的理由,並不簡單,還成了禁談,那位用的什麽理由?”


殷問酒此刻有種難以言說的低落。


衛清纓引她去破陣,陣破必於周昊有害,這便是她想達到的目的嗎?


那害,又是什麽呢?


“嚴格來說,他把自己算摘的幹淨……”


周獻的後話還沒說完,就見殷問酒猛的彈跳起來。


船身搖晃。


伴隨著一聲尖叫,她把一隻腳伸進了湖裏。


那鈴鐺又燙了,原本挨著肉還能橫著腳吊開。


但本能反應下,她去找了水。


這才明白水並不能降鈴鐺的溫度,而打濕的褲腳黏在腿上,還把鈴鐺巴的死死的燙著皮。


藍空桑速度極快,見水不奏效,挑起她的腿,短刀劃過,連褲腳帶紅繩精準無誤的抽了出去。


周獻把她的腳架在自己膝蓋上,被藍空桑劃開布料的腳踝處,又是一個大水泡。


“你這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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