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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不讓她受傷,就不用紮針咯。”
周獻:“……”
殷問酒:“不怪他,鈴鐺燙的。”
樓還明:“那麽燙的鈴鐺,還讓你戴,說到底是他的錯。”
周獻:“……”
如今妹妹是寶,兄弟是草?
那水泡被紮破,樓還明的表情比殷問酒看著還痛。
殷問酒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再給我把個脈。”
樓還明什麽也沒問,直接雙指搭上殷問酒的脈搏。
“挺好的,氣血通暢,你有不舒服嗎?”
殷問酒身體好了有段時間,在身體姣好的根本上,更好,是極易讓她忽視的。
她看向周獻道:“在南寧府我隻暈了一日便醒,是青兒的怨解,更多是解衛清纓陣的回報。”
周獻接話道:“所以此次再燙,是在護城河,在談論衛府之事,你懷疑還是因為她?”
殷問酒:“對。”
周獻:“難不成你不為衛府翻案,她要燙死你不成?”
樓還明左看右看,這兩人離的極近,聲音壓低,竟然是在談論衛府的事。
他大氣不敢出,衛府的禁令有多嚴格,上京城無人不知。
但,為什麽要燙死小妹?
“燙是真能燙死人的!不過一個鈴鐺太小,不足以,可這鈴鐺邪乎的很,保不齊呀。”
聽樓還明這麽說,周獻也有些緊張起來。
“這又不是咒怨,怎會如此呢?”
殷問酒也不明白,她剛摸索通了解怨的章程,又出現鈴鐺燙人非咒怨的新鮮事。
但她的脈象,身體狀態,她自己是清楚的。
好的不得了。
是一個健康的,平常的人該有的脈象。
這比在雲夢澤不知道好多少倍的身體,沒道理是要被衛清纓索命的狀態啊。
她伸手朝向藍空桑。
藍空桑拿出那鈴鐺來,紅繩的斷口處已經鬆散成毛邊。
她又試探的觸及鈴身,不燙了!
殷問酒整個拿過來,眾人又是一陣緊張。
樓還明:“還是先別玩了吧,它燙的突然。”
殷問酒自言自語問道:“換根繩子,不會影響它吧?”
周獻:“買根長點的,掛在衣服外麵,不會影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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