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離開(1/4)

何解?


宋念慈反問她,“你想解什麽?”


“解什麽……”


“解什麽?”另一道聲音響起,紅鳶。


宋念慈肉眼可見殷問酒更煩躁了。


她咬牙切齒道:“你怎麽又來了?千南惠也不管管你?”


紅鳶還是一身紅衣,麵料一看便價值不菲的光滑與清涼。


“空桑?”


藍空桑不知道躲在哪裏,傳來聲音,“我煩她,能殺得再喊我。”


紅鳶自來熟,看著宋念慈問:“這位姐姐是?”


“關你何事?滾。”


紅鳶已經對殷問酒的態度免疫。


她還是笑嘻嘻的與宋念慈說話,“這位姐姐你怎麽受的了她這個脾氣?”


宋念慈笑道:“她脾氣很好啊。”


“年紀輕輕的人,怎麽眼神還不好了。”


殷問酒坐正了,不再晃蕩,“蠱蟲還給你,成嗎?別來煩我。”


紅鳶眼珠子翻了一圈,哼的一聲,“不成!”


“你真當我沒脾氣?”


殷問酒作勢就要從懷裏掏出些什麽,紅鳶吃過一次虧,一道符給她貼在床上躺了好幾日。


她連退幾步,“千南惠不在春榭潮!你知道她去哪了?”


“不在春榭潮?走了多久?”


“上次你們在春榭潮碰見,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她。”


上次得是十幾日前了,她讓她再算一次,那孩子會不會出生。


殷問酒打量著紅鳶,“千南惠本就常年不在上京,你為何緊張?還有,又為何要告訴我?”


“你這麽問,就是不知道咯?”


殷問酒的目光穿過她,往她身後看去。


要立貞節牌坊的人來了。


這人這幾日沒和她睡,還是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


他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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