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離開(4/4)


樓知也看著伸到麵前的手,一邊掏帕子一邊回答殷問酒,


“是,在隔壁茶樓,還有一人。”


因著紅鳶在,他沒說還有誰。


但殷問酒悟到了,大概是太子妃。


“紅鳶,千南惠走前,沒跟你說什麽?”


紅鳶哭的可憐兮兮。


她在春榭潮要什麽有什麽,也沒長那些姑娘們的心眼,還帶著孩子氣。


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她拿樓知也的帕子使勁擦了把臉,氣勢不輸道:“沒說!什麽都沒說!”


“千南惠走了?”周獻與樓知也同時發問。


“喝,去喝你的涼湯。”殷問酒發號施令,拿下巴朝涼湯的方向揚了揚。


紅鳶氣抽抽的朝宋念慈走去。


語氣裏還帶著哽咽的叫了聲,“姐姐。”


宋念慈給她盛了一碗,“你叫紅鳶?”


“嗯。”


“所以也喜歡紅色嗎?”


“對呀,姐姐熬的涼湯很好喝。”


“你穿紅色也很漂亮哦。”


宋念慈柔柔軟軟的聲音,格外親和,紅鳶姐姐叫個不停。


兩人與殷問酒的畫風截然不同。


“紅鳶今天來問我,知不道千南惠去哪了。”


周獻與樓知也發出同樣的疑惑:


“千南惠時常不在上京,而紅鳶看樣子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麽,為何這次不過才走十幾日,她便緊張?還來找你問她的蹤跡?”


今日的事,還真是一樁比一樁離奇。


什麽時候,她是能知道千南惠蹤跡的人了?


“她應該留在上京城等陰生子出生才對,她那麽在意,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離開?”


“而這個節骨眼,朱婉卿又來找我……”


“紀梨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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