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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再追問。
“過去這麽久,那個欽天監的人還不曾來找我?”
樓還明:“眼下婚事順利進行,並無怪事,民心傾斜,我想他更不會來找你了。”
周獻反而搖頭,“不,我想他應該快要來找你了。”
一個日子的吉凶,欽天監再無用的小官都能算出。
梁崔日自然也清楚。
婚事成前,他或許同樣不確認這凶兆究竟會外顯到何等程度。
如今看來不過雷雨,民心傾斜,以他的自負,他這才敢安心過來得瑟一番才是。
殷問酒聽完解釋,很是不解,“他是這種人?”
“猜測,十有九十吧。”
殷問酒翻了個白眼, 手下用力捏了捏周獻。
他笑著回握,那點力氣,貓一樣,這身體還虛的很。
樓知也看著兩人的小動作,格外紮眼。
“如此一來,沈鄴的處境也會有些艱難。”
他因公然駁論婚期,周帝對他新攢的喜愛已經消磨不少。
如今不過雷雨,群臣對他更是有話奚落。
若是強詞搏個看往後,則是公然對皇太孫的詛咒。
此事,很難好說。
“朱婉殊是太子妃的親妹妹,國公府明麵上是太子的人,那如今沈鄴一心為皇太孫的婚事,不惜在朝堂之上公然挑起,在那位看來,沈鄴究竟是誰的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
沈鄴從來不是站的殷問酒,他是遍訪大寺,能人,下挖至過往經年論證,八月二十八,是為凶!
而太子周昊,在當日也堅持換個日子。
那麽在那位看來,沈鄴此番表現,該是周昊的人才對!
樓還明不懂:“可周昊又不會真的護著他,若是陛下追究,沈鄴這步棋才落入棋盤不久便要毀了嗎?”
周獻:“不會毀,他能站穩腳步靠的也不是我或者周昊。”
殷問酒:“周昊最好是對他不管不顧,這樣一來,疑心病重的那位怕是會懷疑周昊想借他之手,除了這位民心所向之人。”
“眼下,我們該通知我那位皇兄這一喜訊了。”
殷問酒:“你準備告訴他陰生子出的消息?”
周獻:“我還要告訴他,是千南惠的手筆。
你猜這樣能不能從他口中套出一些千南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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