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兩年(1/4)

會情郎?


殷問酒忍不住發笑,想起周獻聲聲無奈的歎息。


“念慈,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所以更要安睡才能得以調理……”


宋念慈笑著接話:“所以日日與七弟睡在一起,還得粘著他的那種緊貼?”


“嗯……”


“那怎麽了嘛?他不老實?”


“…………老實,今日就去刻個貞節牌坊送給他。”


宋念慈笑的前俯後仰,“問酒,你對七弟的老實有怨言?”


怨言?


此話怎講?


說他老實,除了那偷偷摸摸的一吻後,再無旁的逾矩動作。


像那要親不親,拿指腹磨蹭她唇的動作與神色又與老實沒半分錢關係。


但也僅限於此,吊的人心裏生出奇怪感受。


說怨言,貌似也談的上。


“是,怨的很。”


宋念慈笑個不停,如今這上京城裏這兩人就是她最大的樂子。


“七弟他心中有你,重視你,所以才會如此尊重你,你不鬆口嫁他,對他的需求隻是他的身體,他自然不能借此機會占你便宜。”


道理殷問酒懂,但她難受是真,讓她主動占周獻便宜她還有些拉不下臉。


為此,殷掌櫃的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她昏迷時,周獻偷摸一吻帶來身上的天子氣如火苗竄起,讓她筋脈都通暢了些,這才會有那段時間的清醒記憶。


後在浴桶裏她還他一吻,驗證了療效依舊。


“說正經事,我今天出去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回來一五一十都告訴他,你別跟著我跑了,莊子在城外,省得折騰你。”


宋念慈不依,她閑的慌,一說出城去茶園,更要一同去了。


“七弟是讓我聽來轉述與他,你有事瞞他,他傷心著呢,但說與不說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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