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折損(1/3)

殷問酒勾起腰側掛著的小鈴鐺。


這鈴鐺平平無奇,內裏卻住著一縷怨魂。


一縷,大概是被人強留鈴內的怨魂。


她抬頭看周獻,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如果我說,衛清纓的陣或許是她為我而設,衛清纓的魂,或許是她為我所困,你怎麽想?”


她緊盯著周獻的臉,不錯過他一個表情。


衛家之於他,是家人,是師徒,是三觀啟蒙,是費盡心機也要推翻冤案的使命。


而衛清纓更是姐姐一樣的存在。


那周獻要如何看待這件事。


若是連衛清纓的死,都因她,他往後又要以怎樣的心態對待她?


會心生芥蒂嗎?


殷問酒驚訝於自己會如此緊張周獻的反應。


大概是,怕失去這道屏障符吧。


周獻注意到她語氣中的不同,盡量抑製自己驚訝的表情。


緩聲道:“此話怎講?小酒兒說仔細些呢?”


殷問酒又調整了坐姿,拉開與周獻的距離。


“我原本想弄的更清楚些再說,最好是在見到師傅或者說千南惠之後。


眼下所有,如今隻能算猜測。


但既然瞞不住你,不如就讓你這聰明的腦子一同想想。”


這猜測要從劉素和怨氣前,她便昏迷不醒開始講。


“昏迷時,我做了很多和師傅一起在雲夢澤時的夢,那是一種魂魄離體的真實夢境,我偶爾能聽見有人喊我,卻醒不過來。


劉素和怨起時,如青兒的怨時,我又見到了一個畫麵。”


她停頓了一瞬,才道:“是千南惠口吐鮮血的畫麵。”


周獻:“可郝月青怨氣時,畫麵中的簫澈,並不是害她之人,是她念之人。”


殷問酒扯出苦笑,“劉素和怎麽會念千南惠呢?”


“昏迷期間鈴鐺其實並未燙過,不是衛清纓所致,我騙你的。”


“夢境因心中所念而起,我懷疑千南惠是師傅,所以在回憶的細枝末節中找論證。”


確實,找到了不少。


“而昏迷不醒,是因為魂魄不穩,主要是魂不穩,而魂不穩的緣由則是因為衛清纓,我也隻有她這一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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