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選擇(1/2)

帶兵去鬧,那就是起兵造反了。


周昊神色難看的甩手離去。


純貴妃雖說無兒無女,但深得周帝喜歡,榮寵多年未衰,怎會是簡單的女子。


貴妃與後位,能決策與撼動的更是天差地別。


那些朝臣,慣會權衡。


周昊怎能不憂。


出獻王府門時,他甚至在想,那純貴妃難不成是支撐周獻的?


轉念一想,除除夕與重要節日的宮宴能見上純貴妃一麵外,尋常日子,後宮規矩戒律繁多,他們壓根不得見。


沒有交集,又怎會輕易站隊。


她困於後宮,即便了解些,認識的也是混不吝的周獻。


她或許,隻是向往那個後位罷了。


若是當真成為帝後,他自然能以太子身份與她多做接觸。


這麽一想,周昊心中大石便輕減了些。


……


獻王府。


“他的下一步,想必就是拉攏那位純貴妃。”


一道屏風間隔兩個浴桶,殷問酒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周獻淡淡的嗯了一聲。


周昊心中所想,拋不開權勢,自然好猜。


若是能拉攏純貴妃,這位貴妃的話語權必然比他母後更大。


“周獻?”


“嗯。”


“你還好嗎?”她沒有至親之人離世的經曆,或說記憶,但想來自然是不好受。


況且,現在人估計已經走了,停在後宮,兒不得見,消息被隱瞞。


水聲動蕩。


他大概換了個姿勢。


良久才道:“不好。”


趙後的脈相,殷問酒上次探來便與他說是強撐之軀。


這些日子裏,周獻心裏準備沒少做。


一不得見,二來宮裏並未傳出消息,他找周帝鬧,如今想起那人果決的態度,確實沒有絲毫縫隙。


哪怕派人步步緊跟他去後宮呢!


他不鬆口,怕就是人已沒辦法可見。


“他為何要瞞呢?若是一心立那位貴妃為後,早發喪不是就可以早立後?”


“問酒。”


“嗯?”


“謝謝你那天鬆口,陪我入宮。”


“……不用謝,你母後那時還能強撐,你自己鬧一鬧估計也能見。”


“不一樣,她見到你,走的能心安些。”


殷問酒回憶著見到周帝時的場景。


他五十多的年紀,身型保持的很好, 看著比實際年紀要顯年輕,談笑起來,那副慈父的模樣隨和的很。


“從周時衍到欽天監、陰生子,再到你母後、你、純貴妃,甚至還有千南惠,他好複雜。”


周獻淺抬嘴角,“在你撕開這些邊縫之前,我隻當他看似隨和實則心深似海,手段狠毒。”


殷問酒:“一樣的意思。”


周獻:“並不一樣。”


以往的心深似海,隻在曆朝曆代再尋常不過的黨羽之爭,勾心鬥角,暗中牽製。


如今,實在看不懂他在一盤什麽驚天大棋。


“我知道她在下毒,她也知道我知道她在下毒,眼神很難騙人,每每那時候,身邊必然有人看著,你可懂那種,笑著遞給你,神色藏不住的割裂。”


殷問酒:“懂。”


“我自小的性子,必然不是憑空養成,你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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