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她娘(4/4)

那趙後薨逝的消息傳出也就快了。


殷問酒依舊日日在春榭潮消遣,尋著那一抹奇香。


她以蘇越的身份在雲夢澤時,身上也總有熏香,各樣香味。


以千南惠的身份出現時,則隻有那一種香,張揚,不似蘇越那種淡雅清透。


裏裏外外的細節,完完全全活成兩個人的狀態。


樓下,看門小廝往裏請著客人,媽媽們喜笑顏開的招呼姑娘來接,跑堂的小二,熱鬧的很。


再正常不過的一家青樓。


“空桑,那小廝的袖箭,厲害嗎?”


“很準,沒交過手其他不好論。”


“她的傷,以你來看,嚴重嗎?”


“不好論,當下的氣息很重,撐的算累, 但她若是老掌櫃的,不是可以給自己醫嗎?”


藍空桑想起一事,“當初刺傷紅鳶,她為何找你拿藥?若是她自己來,沒準就不會留疤。”


殷問酒:“……”


“桑桑,我還是得為自己辯解一番,蘇鳶留疤是因為個人體質問題,確實有這種易瘢痕的皮膚,不是我醫術不行。”


藍空桑噢了一聲,“所以她為什麽?”


殷問酒:“與角色割裂開來吧,千南惠隻是蠱女,她沉浸角色中。”


藍空桑:“解釋還是勉強。”


殷問酒看了一眼舞台上正在表演必備舞曲,來自《波斯鼓樂》那本書的改編。


“你還是不信她們是一個人嗎?”


藍空桑:“不好論,差點忘了紅鳶原本姓蘇,但什麽情況下隨母姓?”


殷問酒歎了口氣,除了她的事,藍空桑對旁人的話總是聽一耳朵空一耳朵。


“桑桑,蘇越不是她娘。”


藍刀客神色還是淡然的很,“她說的你信?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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