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孩子(2/3)

他一條胳膊,雙指直接撫上脈搏。


他不自覺想躲,最終還是輕笑一聲,心想怎麽會躲的開。


這人把完脈也不說話,新換的遮光床簾隔絕了八成月色,人影不清。


周獻看不見她此刻的神色。


“怎麽不說話?心疼我?”


殷問酒哼出一聲,“皮外傷而已。”


“而已?小酒兒,我單是躺著都痛的很呢。”


左右瞞不住,他又慣常沒臉皮的嬌起來了。


“他打的?”


周獻翻了個身,麵朝殷問酒,也讓自己好受些。


“嗯,除了他,還有你,旁人也不敢打。”


“我什麽時候打你了。”


夜裏寂靜,兩人說話聲音也放的輕柔。


“我願意讓你打。”


殷問酒:“…………有病。”


“說正經的,你出言不遜,是說了什麽讓他能下手打人?”


周獻歎出一口氣,“沒說什麽,雖天氣轉涼,但母後也不易久存,該盡早入土為安才是。”


殷問酒疑惑一聲,“嗯?我問你與那位皇帝說了什麽?”


周獻:“說的就是這句話。”


殷問酒卡住半晌,點評道:“你還真是直言不諱啊,所以他借口你對皇後大不敬而下手打人?”


周獻:“是啊,很是氣惱,說枉我母後如此疼我,說些什麽不孝言論。”


殷問酒:“除了氣惱,沒別的反應了?”


“沒發現,打的我都快信了母後還活著,可都這樣了,他還是沒鬆口讓我見一見。”


周獻說的輕鬆,實際情況必然不是這三言兩語能帶過的。


周帝下手還真不輕!


她沒再多問細節,“難怪沒有消息傳出來,這不慈父麵具都打掉了!那宮裏可有準備立後相關事宜?”


“二十四監中,確實有不少地方開始忙碌起來。”


有大的儀式,這些人總是要提前開始準備。


若是日子定的緊,還得輪班、不眠的加工趕製。


殷問酒:“難不成又擇了一個有說法的日子?人死不發喪沒有講究,那就是那位純貴妃立後的日子有講究。”


周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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