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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我並不是,除非她實在厲害。”
馬車一路往禹王府去。
周獻已經等在府裏。
見人回來,忙迎過去,“如何?”
殷問酒開口第一句:“周禹的母妃與純貴妃相熟嗎?”
“不相熟,應該說後宮之中無人與純貴妃相熟,她獨寵,又無子無女,無謂爭鬥,所以直接遠離所有人。”
殷問酒向他大概描述了今日的事。
“眼下我們最不解的便是,她為何如此喜歡念慈?其他的,看不出什麽。”
有些人的麵相上,會寫些話,命薄、有福、印堂發黑……等等,但純貴妃麵上看不出什麽。
她作為一個婢女,沒辦法近身沒辦法探話,能看出的便更少。
“還有啊,你今日突然說讓我為她把脈,太過唐突。”
宋念慈挑了下眉,“我有分寸,小地方來的嘛,不懂規矩能解釋。”
周獻聽完不知在想些什麽,沒言語。
殷問酒:“你是不是懷疑皇後不能發喪,是純貴妃的報複?”
周獻點了頭,“你之前說過,人死不發喪沒什麽術法講究,那就是純貴妃封後日子有講究,但若隻是報複呢?”
殷問酒淡淡道:“說句你不愛聽的話,若隻是報複反而更好。”
沒有別的彎彎繞繞,陣法術法,隻為讓趙後沒法立馬入土為安。
宋念慈:“可若隻是報複,她獨得恩寵,為何又要等這麽多年?而且這報複是不是輕了些呢?皇後早晚,都會以後位入皇陵。”
手段狠戾些,該在她生前廢她後位,再殺之?
殺之?
殷問酒靈光閃過,“皇後的毒,有沒有可能也是她下的?”
周獻沉下心來,果斷搖頭,“不會,如你們所說,若是報複,手段太輕了些,那毒何至於一下十年。”
“真有別的目的,又會是什麽呢?”宋念慈也陷入了沉思。
安靜片刻後。
殷問酒最先開口道:“假設是關乎純貴妃的講究,欽天監會直接聽從於她?不會,所以若是講究,一定還是那位皇帝的講究,那麽皇後、你、周時衍、和這個純貴妃,就都在他的棋局裏。”
提起周時衍,距離上次在侯爵府見過後,過了這些日子,也沒有新的消息傳來。
殷問酒自認了梁崔日這個師兄後,每每想不通,便有一種書到用時方恨少的無奈。
而設困的,還是他這個師出同門的師兄!
“知也呢?”
周獻:“梁崔日盯丟了。”
殷問酒沒接上話,他怎麽知道她想問什麽?
周獻:“周時衍日常行徑無甚差別,很規律, 沒發現什麽,至於行房……樓蘭日子到了。”
“什麽日子到了?”
宋念慈輕咳兩聲,小聲在她耳邊道:“癸水。”
殷問酒一把把麵上的人皮麵具扯下,泄了氣的往椅背上靠。
周獻緊張道:“不舒服了?”
她閉著眼左右擺頭,“有辦法知道純貴妃的八字嗎?”
一個五品官員之女,按理去查應該不算特別難。
宋念慈問道:“不是說是陛下的棋嗎?怎的又要查純貴妃了?”
殷問酒睜開眼睛。
喃喃道:“我現在見誰都懷疑是蘇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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