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感受(2/2)

那位皇帝口中,於她都是不利的。


殷問酒:“你問完了?說正事。”


陸澄:“拉朽術的先天條件,是我這樣的人,陛下既能後天借獻王,那是不是也可以借太子殿下?”


還問!


殷問酒蹙眉道:“我為什麽要回答你?”


陸澄:“為大殿之上,殿下為獻王開口,請陛下讓殷姑娘來醫治王爺。”


殷問酒笑道:“他不過為他自己,若是術成,他便永無登基為帝的那一天罷了。”


陸澄:“那便為守靈第一夜,殿下之所以會去禦書房尋人,是因皇太孫的話引。”


皇太孫,周時衍!


殷問酒原本便可直言,讓陸澄仔細些周昊的命。


但她便不,準備聽的便是陸澄眼中的周時衍,究竟是如何分身兩人無人察覺的。


他竟然主動提出了。


殷問酒:“什麽意思?”


守靈夜時,宮裏必然有兩位周時衍。


一位在禦書房行術,一位在守靈。


這樣才不至於穿幫。


陸澄回道:“我隻是懷疑,太子殿下常教導皇太孫朝堂之事,趙後薨逝,對殿下來說少一大助力,而獻王本就得寵,眼下敏感時期二人在禦書房密談如此之久的道理,他豈會不懂?


他拿話引著太子殿下細說,讓他心中更加慌亂擔憂,這才去禦書房尋人。”


殷問酒心中訝異,這其中居然還有這一環節。


她道:“你必然不是僅因此就對周時衍有懷疑,還有什麽旁的事讓你對這個人打下懷疑的基礎?”


陸澄心道:這人確實聰明。


周時衍故意引導周昊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能為什麽?


陸澄:“確實,先有太子,才會有他皇太孫,也因陛下對皇太孫的喜,於殿下的太子之位是相輔相成的,那他為何要引導殿下去看不該看的東西?”


殷問酒反問:“你說呢?”


陸澄:“兩種可能,一是為殿下好,讓他撞破,後發展到現狀,他能因自身安危為獻王說一句話,王爺獲救,術法不成,殿下有利。


二是讓殿下撞破,陛下對他生出滅口殺機,但這不成立,因為於他無利。


沒有太子,還有獻王與禹王,又怎會有他皇太孫的事。”


陸澄倒是看的透。


殷問酒:“不管是一還是二,你懷疑的前提在於,周時衍他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這才是我要問你的問題。”


陸澄沒立即接話。


殷問酒繼續道:“蕭澄,你自小在太子府長大,看著他娶妻生子,是何感受?”


陸澄冷了眉眼,“這與我們要談論的無關。”


殷問酒:“你或許曾嫉妒?嫉恨?不甘?委屈?而後,理解?原諒?恪守本分?


因為你明白,在周昊心中,與帝位相比,情愛又算的了什麽?


周時衍得皇帝歡喜,立為皇太孫,這是喜訊,總算有一人能瓜分皇帝對周獻的寵。


周昊在意這個孩子,你自然也會重視他,關注他,提點他,教他……


於是在這個格外關注的過程中,你發現了什麽?


又會在這種邪術麵前,第一個,對他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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