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廢料(1/2)

沉默許久的周獻接話道:“梁大人也時常外出,可曾發現一個細節?”


梁崔日:“什麽?”


周獻:“離上京越遠,衛府的禁忌,便沒那麽嚴。”


顱內轟隆!


梁崔日那張人皮體現的驚訝,遠不及他心中之震撼。


殷問酒頗為讚賞的看了周獻一眼,“陣眼必然在上京城,上京城才是權勢口舌的重地,上京城百姓對衛府的忌諱,著實誇張。”


她想起那日在那荒宅岔路時,提及衛府,溪羽緊張到渾身繃緊的模樣。


她認可周獻道:“離陣眼越遠,受影響越小,是這個道理。”


周獻:“但幾乎很少會有人在意這一點,即便有所察覺,也隻會以為是因離皇城遠,管不到那麽嚴,他們嘴皮子便鬆些。”


而梁崔日,很明顯就是這樣的人。


他常外出,哪怕做了監正,也尋各種由頭出遠門。


自然也會關注到旁人對衛府的言論。


見他遲遲不說話,周獻又問道:“可我們在上京,為何沒受陣法影響呢?”


梁崔日答道:“因為正,因為意誌力強,也因為接觸多。”


殷問酒:“對,何況你還是皇子,再比如侯爺這樣的軍人,他周身正氣,也與衛將軍常有接觸,打心底裏堅信他不是,他不會。”


這也是為什麽衛府被抄家後,坊間人人唾棄。


但官兵將領中,堅定支持周獻周禹的更多,哪怕太子禮承正道。


因為他們身正!


若要為衛府翻案,第一步便是要破了這陣,隻有這樣,輿論才能向上給到皇帝壓力。


梁崔日想到這一點,問道:“這陣,要如何找?”


做陣之人是皇太孫,是為皇帝。


這陣,該藏的多深?


哪怕就放在宮裏,一道宮門,千萬侍衛,他們又能如何?


單是想想都覺得艱難。


殷問酒:“此事我還想再等一信,周時衍不來推進,便可不及。倒是你,周昊一時半會無事,你能回域都府嗎?”


藍空桑百無聊賴的插話,“我們一起去嗎?”


殷問酒知道她許是在上京待膩了,當初在雲夢澤每日來些千奇百怪的人,更有絕世高手供藍空桑打發時間。


但眼下她能脫身,想必周獻也不能。


而她又不能丟下周獻走。


於是搖了搖頭,笑道:“你可以隨師兄出去玩一趟,王府有暗衛在,可安心。”


藍空桑:“不去,不安心。”


梁崔日:“為何急著讓我去域都府?”


殷問酒在心中斟酌,這話要怎麽圓。


“自然是因為師傅,若要查清她的死因,我們至少得先知道她究竟是誰,而你娘與她的關係,便是一道重要線索。”


梁崔日:“可我覺得,不管是蘇越還是程十鳶,她都不是能招人殺的性子,必然還是因為千南惠,不應該先從千南惠查嗎?”


他還說的挺有邏輯,殷問酒一時語噎。


周獻接話道:“不好說,程十鳶與你分別十來年,問酒與蘇越在雲夢澤也隻待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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