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符文(1/2)

殷問酒泡不過一刻鍾便出了浴房。


出來才見蘇鳶依舊抱著那件髒衣服坐在原地。


她聽見聲響,像才回過神來似的把目光挪向她,嘴一張,還沒出聲眼淚便稀裏嘩啦掉成一串。


殷問酒既無奈又有些心疼,好笑道:“我的小祖宗啊,頭一次見人的眼淚能像你這般……得用噴湧來形容。”


她走到衣櫃跟前,扒拉著蘇鳶給她準備的衣衫。


蘇鳶手中衣衫不放,眼中淚也不歇,起身跟在殷問酒身後,拿著好不委屈的哭腔道:


“上好的錦緞刺繡頗為費時,我便把二夫人去年春節給你準備好的都搬來了。”


去年她還沒來得及穿得那些,皆帶著新春的喜慶顏色。


殷問酒選了一身稍素些的,一邊穿著一邊抽空問她:“又在哭什麽呢?”


“你怎麽這麽不耐煩……”蘇鳶嘴巴一癟,看她如看一個負心漢。


殷問酒:“……哭什麽呢?我的好妹妹。”


蘇鳶還沒開腔,她又補道:“快著些說,我還好多事呢。”


“嗚嗚嗚嗚……”這回癟嘴都控製不住,她又嚎了起來,抽噎著道:“你們都有事,就我是個閑人,我每天的事就隻有裝扮宅子,然後等你們回來,嗚嗚嗚……”


殷問酒:“…………有事沒事?沒事我走咯?”


她已經穿戴整齊,頭發隨意挽在腦後。


“你坐下!”自千南惠死後,蘇鳶難得對殷問酒語氣強硬。


後者噢了一聲,乖乖在梳妝台前坐下。


蘇鳶放下衣衫,拿了幹帕子為她擦幹發絲上的水汽,道:“眼下天寒地凍,你這樣出門要患頭疼的!”


擦幹了發絲,她又拿起梳子來為殷問酒梳頭,


道:“白瞎了這張臉,你還掛著獻王妃的頭銜呢,整日披頭散發像個瘋婆子!”


“還給你一句狂妄的機會。”殷問酒語氣平緩道。


蘇鳶抿了抿嘴,那一句也不敢狂了,收斂音量道:“殷姐姐,我這段日子也總往兵馬司去,不是見樓知也噢!是去看慧姨。”


她歇了口氣繼續道:“躺在那裏的那張臉明明很陌生,我看得久了,總覺得她會不會不是呢?這個人壓根不是我認識的慧姨啊。


去三次中,必有一次我要反複去確認她肩上那個符文。


才能打消這一荒唐念頭,明明那個叔……那個花哥哥也確認了,我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殷姐姐……今日見你穿慧姨這身衣裳,我……”


蘇鳶說著說著,強忍的哭腔幾乎吐字不清。


她道:“我竟還在心存希望,你說如果慧姨那張臉是人皮麵具,那會不會,肩上的符文也是人皮呢?


頭上的疤痕,會不會也是呢?


她那張臉都能做得毫無破陣,那身上的皮應該更為簡單才是對吧?


那不然一個好好的人,怎麽能說死就死了呢……”


她又忍不住的落淚,有些砸在殷問酒的發絲上,卻遲遲沒有聽見人應聲。


“殷姐姐,你說我要是去扣上一扣,不算不敬吧?”


依舊無人應聲。


“殷問酒!你現在是聽不見我說的一個字了嗎?”


蘇鳶一根發簪帶著怒氣的為她插下去,扯痛了殷問酒幾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