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冠姓(4/4)

傅或許有時候也是程十鳶;那在雲夢澤時呢?師傅會不會有時候也是程十鳶;還有師傅會不會也偶爾做千南惠呢?”


“那救我的,為我做那些的,是程十鳶還是師傅?如果是程十鳶,她會是因為什麽?是師傅,她又有什麽原因?”


殷問酒像是在自問一般,劈裏啪啦往外倒出一堆話。


也不需要梁崔日回答。


“至於你說的關聯,便在於我如今已經分不出她們誰是誰了,又是誰在為我做這些。”


梁崔日自然也是滿頭霧水。


他道:“你自己想不起來任何嗎?”


“想不起來,任何!”


她說著又晃動腳踝,喊起衛清纓來,“衛清纓,清纓姑娘?衛小將軍?我們以往不是還曾有過對話嗎?你可曾在酒泉見過我?”


梁崔日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疑惑,打斷道:“對話?她有意識?”


“有。我曾差點嗚呼時,她清晰的在我耳邊喊我,催我,還說時間不多這種話。後來便再沒活躍。”


梁崔日道:“沒活躍之後,你身體便越來越好了?”


殷問酒:“也沒有,好長一段時間因為陣破,我日日夜裏幾乎都要被怨氣壓死。自衛家滿門的困陣法過渡而來後,便好了,但她依舊不再活躍。”


梁崔日盯著她依舊沒穿上襪子的腳踝道:“拿給我看看。”


殷問酒伸手解開時,梁崔日在懷裏掏出一塊帕子來,“放在上麵。”


“……”


他舉著那塊帕子,去了書房。


殷問酒同藍空桑一同跟著。


書桌上井然有序的擺放著朱書黃紙。


梁崔日單手執筆畫符,嘴邊念念叨叨,將那手帕放在黃符之上。


良久後道:“我確認了三遍,這鈴鐺不過是尋常辟邪的鈴鐺,裏頭無任何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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