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人性(1/2)

她盯著問酒二字,兩條秀眉蹙起。


問道:“這附近,可葬了些什麽人?亦或供奉些牌位?”


蘇鳶回憶片刻,無奈搖頭道:“毫無印象。”


藍空桑也看著宣紙上的字,說:“你那一手好字,約莫是同他練的。”


這個他,不知男女。


這張紙是被壓在下頭,上下墊著紙張幾乎沒有磨損,但還是能看出是有些年頭的墨跡。


這字,也不是蘇越的。


殷問酒字寫得難看,但她卻不是一個不識幾字的人。


按理來說,她僅有一魂一魄都這樣聰明的一個人,該是學什麽像什麽才是。


但她偏偏一手好字拿不出手。


但又懂得殷大娘摘抄的這些詩句出自何處,是何意思。


這便矛盾的很。


畫符一筆不成,她都要棄了重來。


寫字神鬼不認,她卻沒個所謂。


隻能說她這字,是打心底裏不想練好。至於為什麽,暫且不知。


蘇鳶瞪著眼見殷問酒把紙張疊好,收進了自己袖中。


她小聲道:“殷姐姐……這筆跡明顯不是大娘的,她會發現的吧?”


殷問酒披肩圍攏,一甩袖子往外邊走邊道:“發現又如何。”


土匪一樣的語氣。


院子不大,旁的地方也什麽發現,她們便去廚房尋殷大娘。


這一進門,便見那火苗差點燎上殷大娘的衣袖。


“大娘!”


蘇鳶驚呼一聲時,藍刀客已經眼疾手快的一腳把那根木材踢回了灶裏。


殷大娘恍然,忙去看鍋裏的菜,又舀了一瓢水加進去後才道:“沒事沒事,還沒糊。”


灶前暖和,殷問酒坐在看火的矮凳上烤著手。


“殷大娘,忘了問您天南地北的她們三人又是如何認識的呢?”


殷大娘忙著鍋裏,嘴上回道:“我一個仆人,哪裏知道那麽多呢。也是後來才聽十鳶說,她……”


殷大娘頓了一下,大概是想起她們知道程十鳶是活死人,才繼續道:


“她那副身體在阿惠眼中如同育蠱的苗床,譬如一些屍蠱之類的。


所以兩人一拍即合,阿惠用她養蠱,十鳶向她學習蠱術。


久而久之,便成了朋友。


再之後,認識阿越姑娘是因阿越姑娘擅醫,十鳶尋她來為阿惠把脈問診,然後三人便都認識了。”


大娘答的,與殷問酒猜測無異。


千南惠生蘇鳶時,程十鳶已經死了十七年,並在第十二年時已經開始著手陰生子一事。


陰生子一事起於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千南惠約十五歲左右。


那時候她還沒解決完上一輩的恩怨,或許能在十九歲便做到首位巫女還有程蘇二人的助力。


殷問酒思慮的功夫,蘇鳶接話問道:“大娘,為何不將我娘的骨灰帶來上京呢?遠在寧州,平時亦無人祭拜呀。”


“她不出寧州,哪怕不做巫女後,也不曾出寧州,所以我們便將她葬在那了。”


殷大娘把鍋裏的菜盛了出來,招呼道:“吃飯了吃飯了,一路過來沒點熱食下肚,寒得很吧。”


時近下午,四方園中的陽光也傾斜不見,寒意便更濃了些。


幾人一人端些飯菜,去了那爐火旺盛的小廳之中。


“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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