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控製(3/3)

他倒是不先著急著急他沈家香火。”


沈鄴腦內突突的跳。


他想起那年與衛清纓初相識,他識得衛家巾幗小將軍,但她不認識他。


清纓心中,家國第一, 旁的東西少能入她眼。


沈鄴站到她麵前時,她盯著他麵無表情,他卻緊張的心髒差點跳出嗓子眼。


後來熟識些了她點評他道:“書生玉麵,溫潤俊朗,在戰場上一陣刀風都能給你掃個踉蹌。但讀書人有讀書人的刀,你手中這把,亦如我手中長槍,都是各中翹楚。”


此刻他手中真正的刀,藏於袖中。


卻是為她而磨,為衛府滿門冤魂而揮。


有人一心家國、忠烈一生;亦有人狹隘於香火傳承。


有人重他才華一身,誇他筆杆去刀;亦有人待他隻為己控,延綿傳承的死物。


沈鄴看著那飄下去的三兩張紙,如同被人捂了口鼻般呼吸困難。


那是他的磨刀石,是他的刀鞘。


但燕氏眼中,任何事物都沒有這香火來得重要。


官爵、受重,敬意……擁有這些,也隻是排在傳承後的助興罷了。


他的母親,或許不會因他升官而有多喜,但一定會因為他無後、‘不聽話’而否決一切。


“鄴兒,快來看看呀。這桌麵上是母親依著媒婆意思選來,家世雖隻能算勉強匹配,但媒婆撮合的多,一眼便能看出怎樣的女子好生養。”


沈鄴腳步不動。


他回想當初為何不敢與清纓明心意,除卻她心有偉大抱負,自不會屈於這國公府的四方宅院之中外。


還有一點,便是他亦不願看到她某一天委屈在這四方宅院,委屈在婆母這種身份之人的刁難之下。


就像被人折了翅膀的鷹。


他當時,也壓根沒有信心能為她規劃好往後無所拘束的生活。


也還沒來得及有所規劃。


說不通,便是說不通。


多少年,多麽嚴肅,亦或苦口婆心,亦或大發脾氣,結果都不會變。


他要麽如死物,隨她安排,便像害了朱婉殊那般再害上一人。


沈鄴深喘一口長氣,衣袍撩起,道:“兒子謝母親生恩,母親若執著於沈家之後,還請父親另娶。”


說罷,連磕三頭。


在燕氏驚愕吵嚷的犀利言語中,帶著疾風徑直出了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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